从外表,卓以玉明朗,潘越云悒郁,但她们似乎心中都轻盈流转着温柔与深情。
卓以玉紧握着潘越云的手,她们都深情的注视着对方,好像早已相识多年,谁相信她们只是初相见。
旅居美国教学的卓以玉,是名扬中西的才女,作画、写诗、着论、讲学、雕塑……,她才情的横溢,与她活泼明朗之个性,让认识她的人既敬又爱。她不认识潘越云,但她写的「天天天蓝」,被潘越云以歌声阐释得那么好。
「妳唱得真好。」
「妳写得才好。」
两个人似乎都有太多的话要说,卓以玉轻抚潘越云长发,潘越云眼里剎那间注满了莹莹光光,似星,似泪。
「唱妳的歌,我好感动,看到妳,我也感动得不得了。」以前,潘越云就说过,要具有怎么样的成热才能写出那么好的诗?「说起来,那只是封短函。」卓以玉洒脱,所以她也就冒失的追问,收信人是谁呢?卓以玉双眼依旧不改灵活流盼,笑容也不见损减,只是以沉默封住那个秘密。
这次,趁着回国举行画展,她又带回了一首「春雨」,是许芥昱的词,她为它谱了曲,本来,是要给潘越云唱的,但是因为潘越云唱片已录,所以她决定转由李建复唱。提起「春雨」,她边唱,边写下歌词,她颤着音,低唱的不止是歌,似乎还有人天永隔的凄怆。当她唱到最后一句「相思已是不曾得闲,更那得工夫咒你」时,没人敢轻易开口,深怕使那情愁更重。
从外表,卓以玉明朗,潘越云悒郁,但她们似乎心中都轻盈流转着温柔与深情。出过英文诗集「千年松」,再加上她挥洒在艺术作品上的炽烈生命力,在在显示出卓以玉的性本多情,自然笔下更知情为何物了。潘越云有打自心底的爱慕,很多时候,她都专注的听卓以玉谈,跟着她笑,跟着她开心。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卓以玉归期已定在廿二日,潘越云似乎忍不住心中的轻叹「怎摩才来就走呢?」今夕才握手言欢,明朝,就要远隔千里,再相见说离情,又待何年何月?
来源:民歌小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