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的音乐故事,就在你身边

“B面第一首就是「牧羊女」,在那种情绪下听到「残凋的花儿随地葬,过桥的马儿不回头」的词,就忽然强烈地想到生命及岁月,岁月无法回头,生命终就会凋零,「那有姑娘不戴花,那有少年不驰马」不就指我们天赋却常忘了珍惜的短暂青春。”

   

alfred 1999/6/22 09:15:18 上午
我喜欢齐豫,也收集及记录齐豫的相关事物。下面是我在美国发现All Souls Night这首歌及後来发现齐豫也唱这首歌的经过及心情。和大家分享(1996年写的):
   
1992年秋天,我独自飞往美国密苏里州念书.那年冬天来得晚,总统大选那天才飘起初雪。雪越浓,乡愁就越浓。有一天雪仍飘著,我和室友在没课的午后,开车前往镇里的shopping center逛街。在一家唱片行内,我听到一个很熟悉的歌声。
   
立刻拉著室友说:「你听,这首歌」。
   
「很好听啊,唱片行老板已经重复播放好几次了」室友手捧一大包popcorn,漫不经心地回答。
   
我说:「不是啦!是齐豫….」
   
「对哦?!是齐豫唱的歌」室友疑惑地附和著。

   
「不是啦!是齐豫的声音,但不是齐豫唱的歌啦!」面对室友一脸不解的表情,我立刻解释,因为齐豫的每一张专辑我都有,而且可以背出里头的任所有曲目,但就是没有这样一首异国风味其浓的歌在一连串疑惑、好奇及惊讶中,我和室友各买一张当时播放的专辑,一位加拿大女歌手Loreena McKennitt 的「The Visit」专辑。回家後,翻遍此张专辑的文案,寻找是否有Chyi Yu(齐豫)的名字在其中。不死心的我仍到学校图书馆的视听中心查询一些Loreena McKennitt的资料,才相信确有其人,非齐豫幕後代唱。但令我惊讶的是,世界上居然有如此相似的声音,让我这位十几年的齐豫歌迷都分辨不出来。

   
雪下过整冬季,寂寞时便从这个”齐豫”的声音中,寻回年少的民歌时代及海那端的家。这个专辑及那首歌便成那年冬季最美的记忆。
於是这张专辑我也多买一张,寄回台北最要好的大学同学(同样是齐豫迷)从彼此往返於Taipei及Missouri的信件中,得知在惊讶那首歌的同时,他也利用这个专辑做了许多实验。只要有人来访,他便播放这首歌并戏称齐豫出新专辑了,履试不爽,鲜少人不上当不信以为真的。这个专辑的”实验”也成为我们横越太平洋彼此传递的最佳话题。
   
後来我回国了,在台湾多样化的音乐环境中,逐渐习惯各台湾口味的流行音乐。今年1月15日,台北的同学来了长途电话,从他不太清晰的公用电话筒里传来惊讶的口气「你知道齐豫1月18日要出新的英文专辑吗?」
   
我点著头答道:「早就知道了,这种事怎么瞒得过我们这些齐豫迷。」
   
还没等我答完,他立刻说:「我在台北的唱片行看到新专辑的曲目了….」
   
「有那些歌,够不够精彩,你认得几首…」我等不及了插嘴就问,

   
同学停了一下,郑重地一个字一个字说「你知道吗? 在第二首我看到了”All Souls Night”」
   
我楞著:「你说 “All Souls Night”……真的?!」

   
原来四年後,在时间、空间的交错中,我在自已生长的地方 听到我热爱的歌手唱出那首四年前我在美国发现的”All Souls Night”。这种难以形容的心情,也许不是什么生死相许的动人情节,但够人回味许久了。

   

   

Alfred 1999/8/24 AM 10:19:23
TO: Clerance。至於齐豫的「Lady on the other side of town」总让我想到我当兵时的一位朋友,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喜欢这首歌,只记得每次我在金门的碉堡寝室中播放「Whoever finds this , I love you」这张专辑时,他一定会要求我倒转回来这首歌,并repeat放给他听。退伍後有一天他才和我聊到,他念大学时因为喜欢一位班上的女同学但不敢表白,写了一年的匿名信给她,但最後却发现那女孩已有男朋友而放弃。但几个月後结局竟是那位女同学的男朋私底下又结交一位大他n岁的妇人,正如「Lady on the other side of town」歌词所描写的一样,我听他细述这段陈年往事的同时,终於知道他为什为特别喜欢「Lady on the other side of town」这首歌。我也喜欢这首歌,听齐豫娓娓细唱时,总对这样的故事多一份感触。另外请注意当歌词提到那女人总会弹钢琴给她的男人听时,编曲上出现那几小节的钢琴独奏,真的特别好听,若平常被你忽略了,赶快回去听一下喔!

   

   

Clerance 下午 08:36:15
城那一端的女人中那段钢琴间奏,确是神来之笔;甚至可说是从”让我为你沏杯茶”开始转调那一整段,让整首曲子活了起来;不过,我以为钢琴是男的弹给女的听的,因为她一直叨叨絮絮说著她的前夫,只有他才能一边弹琴,一边默默想心事罗。
   
   

Alfred 1999/9/14 上午 08:44:27
关於「有一个人」这张专辑,我也有一些特别的回忆。记得「有一个人」刚出版时,我就迫不及待去买回此专辑,可是很不巧我的收录音机(那个时代我还没有随身听)刚好坏掉,於是眼睁睁看著手上刚买回来的「有一个人」却不能立即欣赏里面的音乐,实在有够难受。最後实在忍不住自己检修收录音机,发现是马达坏了不会转动,在想听齐豫新片的强烈驱使下,决定拆开收录音机插上电源用手来转动转盘,就这样忽快忽慢用手慢慢转,很满意地听完了「有一个人」的专辑,这是我第一次听「有一个人」的情形。另外有一次很美好的记忆是,有一年暑假到政大去找同学,由於事先没连系好,千辛万苦走上政大的宿舍却发现同学不在,正在苦恼要等待还是要离去时,忽然发现另一栋宿舍大楼的三楼传出「有一个人」专辑的第一首「去罢」这首歌,就在那样云淡风轻的午后,我舍不得那些轻轻飘下的音乐,就坐在树下闲适地一首一首听完整个专辑才离去,那是很美好的一次回忆,虽然我始终不知道是那一位有品味的学生在楼上播放「有一个人」。不过也有很惨的经验,记得有一年期末考,我和室友实在念不下书了懒得开夜车苦读,就找个藉口说,要早点上床明天精神就会好,自然就会考个好成绩。於是决定十一点就早早上床睡觉,当然就在收音机里放入「有一个人」专辑,结果越听越入味,不但A面听完换B面(那时的收音机不会自动换面),两个人还很起劲地躺在床上聊起齐豫及音乐,不知觉地又聊到许多往事,早已忘了明天的期末考,那夜大概凌晨三、四点才入睡,隔天考的那科结果是两个人都补考。

   

   

姓名:Alfred 1999/10/30 上午 09:12:22
我今年八月才去过芬兰,很喜欢那个国家。芬兰的科技非常先进但感觉到处都有点冷漠疏沈的调子,彷佛不必有太多的社交技巧、聪颖狡狯或口若悬河特性的人都可以在芬兰活得很好。晚上我路过一两家PUB,观察之後发现大多只有安静的音乐在流动,人在里头好像是来喝个小酒休息,不是来高谈阔论的,所以即使看到同桌的朋友坐在一起也少交谈,沈思、发呆、听音乐、啜口小酒就是他们PUB的样子,和台湾的PUB真是十万八千里的不同(台湾的PUB除了消费型式不同之外,本质上真的有点像菜市场)。这样冷调的国家真的让我这个不喜社交热闹的人视为想理国,所以听到「Forever」这首歌时,我就直接联想到北欧,没想到这第六感还真准。

   

   

Alfred 1999/11/8 下午 05:02:40
其实文学和音乐等创作都是一样的,作者有他基本的创作意念,或许欣赏者可寻著作者的创意去欣赏作品本身的美感,或许溶入自己的生活经验或观点发展出另外的欣赏模式,年轻有年轻时的欣赏方式,年纪大了又是另一番见解。不过忽然领悟「牧羊女」这首歌,真是一段淡白哀伤的记忆,大一快结束时,和我们一起修课的一位学长在学校自杀了,据说是感情因素,那几天学校的气氛非常的阴沈,晚上躺在床上一闭眼总会想到学长平日的样子。有一夜实在难以入眠,顺手拿了齐豫「祝福」的卡带放到收录音机去播放。B面第一首就是「牧羊女」,在那种情绪下听到「残凋的花儿随地葬,过桥的马儿不回头」的词,就忽然强烈地想到生命及岁月,岁月无法回头,生命终就会凋零,「那有姑娘不戴花,那有少年不驰马」不就指我们天赋却常忘了珍惜的短暂青春。青春如鲜花如骏马奔驰,但总有「黄昏终了,酒囊尽了」的时候,想通了这首歌,是在那一个如此接近生命思考的夜里,一晃也十余年过去了。还真谢谢Kevin让我从「牧羊女」又回想到这段淡淡的回忆,逐渐过了少年驰马的年纪,再听「牧羊女」,感慨无限!Kevin,十年後我们再来回味「牧羊女」也许又是另一番滋味了。

   

   

polar 1999/11/9 下午 01:40:03
事实上我也很想选”你是我所有的回忆”,但这首歌让我为难的是它的情感要求。我今年也才十八岁,对於歌中情感的量的多寡反而很难去体会。(跳音也是一大挑战)於是选了雨丝。(一方面第一次听到雨丝正是我感情失意之时,一方面技巧可以盖过情感部分)当天的比赛对我而言是个难忘的经验:当我一拿到参赛者名单时,我整个人都冷了。居然有人唱王菲的”当时的月亮”,还有五月天、陈晓东、伍佰的歌。我参加的到底是什么比赛?当主持人喊到:”二号参赛者请上场”我就上了台,无意识地唱起来。我那时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在第二次的”那是挤满著莲叶灯的河床啊….”的”啊”差点失音。(这倒被Alfred说中了)幸好转音时压了下去。心想完了时,奇迹却发生了,我忽然想起齐豫曾说:”唱李泰祥老师的歌要完全投入,甚至到起鸡皮疙瘩的地步。”又想起第一次听到雨丝的感动,便提起精神唱下半阙。之後不但很顺利地唱过两次的”永留於星斗之间呢”甚至在”摔碎的珍珠”的”珠”後面做了一个从没试过的渐强。又在最後一句”流满人世了”成功地做出f到mp的渐弱。演唱完毕,低声地说了一声谢谢。迎面而来的是我有生以来听到别人给我的最大掌声。我想不论得奖与否,我已将一首好歌唱给别人听,这就够了。

   

   

阿品1999/11/11 上午 02:12:56
[唱李大师的歌,要唱到鸡皮疙瘩都起来]齐豫说的真对呢!我大学去考合唱团时,因为当天报名当天考,来不及准备,就想到自己最熟的齐豫的歌,想到两首[今世]和[别拧我疼],因为这两首我词背得比较熟,个人虽然比较喜欢後者,觉得李泰祥把那句”你在哪里?让我们死~~~”的曲子写得真是维妙维肖,完全把徐志摩要表达的感觉给生动地呈现出来,太妙的一首小品,不过感到这似乎不适合拿来考试或比赛,就选唱了[今世],结果证明我选对了,其实我只是爱唱歌而已,唱的不是很好,但是我唱歌唯一的优点就是我很投入,[今世]是一首我平常光用听的都会掉泪的歌。还记得那天我闭起眼睛(因为看到评审会紧张),小心翼翼地唱出第一句”听不见~狂吹的风沙里,在说什么古老的故事。”然後在脑海中我开始随著歌词想象那画面,想像自己是三毛,随著旋律低吟浅唱或高潮起伏,几乎忘了是在台上,完全走进歌词的意象中去(不得不佩服李大师的曲子总是做得这么棒),忽然间,我太陶醉结果忘词了,是唱到”不是跟你说过三次了吗?我是你的~~天~~使~~,不在你身旁的时候,不可以不可以,跟永恒去拔河” 接下去那个”你忘了忘了忘了忘了~~~”我就真的忘了,睁开眼睛愣在台上,不知所措,拼命想下一句倒底是啥?一边想说毁了,一定考不上了。没想到一个女评审却说”你唱的这首歌很好听,你唱得让我很感动,不要紧张,若一时想不起歌词,不妨跟我们介绍一下这首曲子”哇!我听了好感动,就把这首[今世]的背景讲了一些,然後从头再唱一遍,这次没忘词了,一路唱到尾,自己都好感动,尤其是最後的高潮:”要这样跟你血泪交融,要这样跟你血泪交融,一如万年前的初夜,一如万年前的初~~~夜~~~”天啊,我自己都快哭了,澎湃的情绪久久不能平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听的歌啊?我再次睁开眼,看到的不是一般评审无情地低头打分数的画面,而是他们意味深长的看著我,彷佛也走进了这首词曲的感人意境当中了,後来他们竟然给我鼓掌,我好想把那掌声献给齐豫,三毛,和李泰祥。我唱得实在不好,但是却在感情表达的那个项目拿到了近乎满分,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一次考试的经验呢!
    
    
TONYWANG 1999/11/10 AM 09:19:41
大家热烈讨抡的雨丝,我第一次听到是在1984年在台南文化中心的传统与展望演唱会上,齐豫本人演唱,双钢琴伴奏,不瞒各位,我坐在位子上听到她空灵的声音回荡在文化中心的殿堂里,全身的鸡皮疙答都起来了,你知到那种听音乐听到最感动处的表现就是如此。那天还跟齐姐要了签名,在後台,她还问我念几年级甚么的。我只是一个劲的傻笑说高一(那年我刚上南一中)真是岁月荏然,一晃眼十五个年头以过去了。在台湾的歌手中,也只有齐豫的每一张专辑让我不必经过试听就会直接购买,她的专辑我每一张都有,从海山的乡间小路到新格的橄榄树,从拍谱的祝福到金声(宝丽金的前身)的你是我所有的回忆再到滚石时期,彷佛也是我的一部成长史。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像就是喜爱齐豫的歌迷也都相当喜爱李泰祥的音乐。我手边的音乐资料还算丰富,李老师制作的叶倩文(一根火柴`~LP)和唐晓诗的蹈专辑(Tape and Lp)我都拥有,如果各位网友想交流这方面的资讯,我也相当乐意以乐会友,不过现在人在国外念书,可能要等到明年九月以後了。另外,有位网友提到李建复的意映卿卿,这张专辑是他和苏来,蔡琴,许乃胜,李寿全共组的天水乐集於1980在四海唱片所发行的一张实验性和概念性都很强的专辑,另一张则是”古厝”蔡琴和李建复合辑。我手边有这两张专辑合并的精选CD,也可分享各位乐友。凤飞飞有个庞大的凤之友歌友会,何仿我们也来个天使之友会,以歌会友,以友会乐?对了,有没有人注意到菊叹这首歌?怨女也很棒。
   
    
Alfred 1999/11/29 AM 09:10:34
TO:阿品, 看你提到Angels, Roses, and Rain这首歌(第一次在这个讨论区被提及)突然感触万分。记得大学时,齐豫的「Stories」的确造成一股旋风,於是那一阵子齐豫出版英文专辑往往立刻成为大家谈论的对象,第二张专辑「Whoever finds this I love you」一出来,就听到学校里一些人说著自已最喜欢这张专辑内的那一首歌,好多人喜欢「Whoever finds this I love you」、「Vincent」,也有人喜欢故事性极强的「Lady on the other side of town」。某次谈天时倒听到有位学弟说他最喜欢「Angels, Roses, and Rain」,因为这是专辑A面最後一首歌,本来就较不引人注意,玩笑中我还叫他别闹了,是不是没听到专辑内其他的好歌,他忽然安静下来说:「这真的是一首好歌,不骗你」,对他突来的严肃,我只是忍住不笑地尊重他的说法。隔年有一次和他一起出去,刚好路过他家,便顺道进去拿些东西,看著旁边立著的旧招牌及一些收好的摊位用具,我问他「爸妈都在卖早点吗?」他一边发动摩托车一边回答「只有老妈在卖」,「你老爸呢?做什么」我接著问,「去逝很久了」学弟平淡地回答。有点惊讶地骑上摩托车才恍然想到,为什么以前他会说喜欢「Angels, Roses, and Rain」。毕业後我去外岛服役,在一次系上外籍老师来信细说学校的点滴现况时,提到那位学弟的母亲刚过世,现在他变成一位孤儿了,信上的”orphan”一字让我心情沈重好久,除了背单字之外,第一次发现这个字在生活中出现。那天我就拿出齐豫的卡带来,反覆听著那首「Angels, Roses, and Rain」,”So when you hear your papa’s name, think of Angels ,Roses, and Rain”这么多年过去了,每次听「Angels, Roses, and Rain」,都会想到那位学弟。
    
   
Alfred 1999/12/26 AM 11:44:58
【一个书店的故事】大学念书的时候,每次上台北,同学总是会拉著我去一家刚开不久的书店,而且一定要去消费,即使只是买一张小卡片。他说若这家不一样的书店,在台湾都无法生存,那对台湾的文化品质会有点失望,所以不能让它倒掉。在那个时候,我们都只是穷学生,但总为这样一个理由,去支持心中一个文化象徵的书店。也许台湾也很多像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努力著,所以书店没倒,开了分店,几年来从台北、台中到高雄,我们拥有更多的「诚品书店」。彷佛是相同的情景,今年六月初我发现齐豫的讨论区,这是一个可以支持齐豫音乐的直接管道,绝对不能让它枯萎或消失,於是不管多忙,每天都要抽空上来看看,即使只是留几句话,也要让齐豫的讨论区持续下去。那是一段较惨淡的日子,但唯一会上来的三、四个朋友,仍不断讨论及交换齐豫音乐的感想及期待。8月中旬滚石公司上来回应,告诉大家皆将讨论区的资料定期转给齐豫,这个鼓舞让人觉得振奋不少,在等待齐豫出片的时间里,慢慢地有更多更多的朋友开始一起来分享齐豫的音乐。朋友常问我,为何如此”沈迷”齐豫的讨论区,我总会告诉他,我支持齐豫只是和当初支持诚品一样,在台湾的歌坛,我们真的需要齐豫。当流行音乐随MP3的download及廉价盗版CD的出现开始和麦当劳的汉堡一样,饱食即可不需品味时,我们更要支持齐豫的音乐,因为她的作品是可以放在时间里运酿并终身隽永品尝的。在千禧年来临前,多希望齐豫的音乐在台湾唱片市场正面临更多生存转型挑战的同时能勇敢地坚持下去,和台湾的诚品书店一样生生不息。
    
   
Alfred 1999/11/29 AM 09:53:35
TO: Clerance,之前你说很喜欢「Lady on the other side of town」这首歌时,我也在网上提到一位军中的朋友也非常喜欢这首歌,每次我在营区办公室听「Whoever finds this I love you」这张专辑,他都要我repeat播放「Lady on the other side of town」给他听。前两天我上中部去,顺道开车去他家,本要给他一个惊喜,却意外地发现他们家己是一片平地,我楞在车上一直没离去,後来附近的居民才有人告诉我里头住的人是平安的,只是不知地震後迁去那里了。最近对人生的感触特别明显,刚好又每天听齐豫的「这就是人生」,人生音乐、音乐人生,每次都在齐豫的音乐里发现生活周遭许多的故事情节。
    
   
Alfred 1999/12/7 上午 09:15:53
不知12月9日齐豫会不会在演唱会上,唱她的第一首台语单曲「听歌的人」。但还是很想和大家分享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时的情形,因为那是一段很难忘的记忆。应该是1992年吧,我退伍後上台北去找大学同学,一起吃完晚餐後就去逛百货公司,记得是在卖音响的楼层,我们分头逛著。後来大学同学走过来告诉我,那头在播放陈小霞专辑里的「听歌的人」,但不是陈小霞唱的。「听歌的人」这首歌本来就是我极为钟爱的一首歌,所以立刻和他走过去听个究竟,边走还讨论著是不是潘越云或江惠翻唱的。走到那头刚好是间奏,等下段歌词唱出时,发现都不是我们预期的演唱者。听到第二句,我们几乎同时脱口而出「是齐豫」!接著满怀的欣喜就不停地跃动著,你可能很难想像当时两位听十几年齐豫的人有多惊讶了。这是一个我们怎么想都没想过的答案,齐豫竟然唱台语歌,而且是「听歌的人」。整个发现这首歌的过程更是一个机率很低的因缘际会,怎会刚好我上台北去,刚好和也是深爱齐豫的大学同学在一起,刚好那个卖音响的部门就反覆demo播放这首歌,刚好那个时间点一些人事物都交集出现…後来我出国念书去,隔年的生日收到一卷台北那位同学寄来的卡带,A、 B两面只重复录满这首齐豫唱的「听歌的人」,在那个下雪的季节,真是一份很暖很暖的礼物。许多寒冷的夜里,雪在窗外斜斜地飘著,屋内一盏昏黄的台灯及录音机里转动的「听歌的人」陪我度过多少K书赶报告的深夜,多少生命的低潮起伏…【人生啊像大海 有什么风浪想不完 心情若是起风台 眼睛闭闭只是梦 无论听歌的人有几个 我拢会唱出恁的梦…】人生几何,多少这样的记忆值得一辈子收藏,所以很期待12月9日也是一个严寒的冬夜,舞台打暗,只留一盏灯让齐豫唱这首「听歌的人」。P.S. post这段留言实在有点不好意思,正如Clerance所提醒的”我们真的不应叫齐豫应该干嘛”,我竟然在点歌?Sorry啦!!
    
   
Yangqing Xu 1999/12/8 上午 09:22:25
三个小故事
(1).在美国一次台湾同学会放电影应该是悲情城市,我也跑去看。遇到周围几位台湾学生随便聊天,我问其中一位对台湾女歌手XX的看法。这位女歌手长得漂亮又演过戏,我曾经很喜欢过她。不料那位医学博士生大笑起来,说XX的歌也能听吗?我说她过去不是很红吗?他拼命地摇头,一脸的遗憾说,我们台湾真正的好歌手,你们大陆都不知道。我说,那你觉得谁好?他停了一秒钟,看了我说,齐豫有没有听过?我惊喜交加,一时愣在那里。 他看我目瞪口呆,更是面容沉痛不已,又说,那好,潘越云知道不知道?我总算被他提了个醒,忙反问,那么阁下最喜欢”回声”中哪一曲?这回他目瞪口呆了。
   
(2).在北京大学时我的一个女同学向我借了齐豫的英文精选辑,中午在宿舍听。因为没有耳机,她把音量拧小躲在床上听。结果一首歌没听完,她的一个roomate就跑过来说,这么好听的歌怎么可以自己偷偷听,不由分说就把音量调大了。我的同学说不好吧别人要午休,她的roomate说,休什么休!然後把门也打开了。於是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後,齐豫空灵的歌声飘扬在那栋红砖碧瓦的老楼的整个一层。那天下午我同学宿舍的四个女孩子都被问到同样的问题,你们中午那盘磁带是谁唱的,可不可以借给我录一下.〔齐豫到过北京,可惜我没有赶上看她和齐秦的演唱会。我不知道齐豫是不是有心情到北大看看,可以顺便讲一节课。北大有考古系,齐豫正好可以讲Anthropology〕
   
(3).刚买到”骆驼飞鸟和鱼”是在97年圣诞前。在纽约过New Year时见到一个朋友的朋友,两个人聊得挺开心。记不清是不是聊到了听歌。後来两人因各隔一方,倒也没有再联系。半年前上网,看到一篇小说,讲两个人的爱情故事,如同飞鸟与鱼。在小说中作者引用了飞鸟与鱼的歌词。我非常喜欢那篇小说,而飞鸟与鱼是通篇故事的点睛之笔。直到上个月我和纽约的那个朋友聊天,我才知道这篇小说是他写的。而且就是他听了飞鸟与鱼後,构思了通篇故事。(齐豫到北大不要教考古了,教中文算了)
   
多少年来,我以为齐豫的歌只适于收藏。一个人或看小街灯火,或踏红叶飘落,耳边有齐豫的歌声,所有烦恼忧伤,如云烟而去。现在我越来越发现更多的朋友喜欢齐豫。我也在这种有缘相聚中体会到了不同的快乐。真的,喜欢别的歌手,可能有商业宣传的因素。但是对齐豫,那是自我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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