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所有外省同胞的第二代一样,齐豫是种子,在台湾萌芽生根了,但四十个无亲无故的年头,却换不回父母亲那一辈落叶归根的机会。”
Antonin
过年期间又把张拓芜的《代马输卒手记》看了一遍,每次看着张拓芜笔下的军旅生活点滴时,总会心痛那些流离大半生的老兵们,年少岁月就这样付诸在几十年的时代动乱里。
其实打从我识字开始懂得读中国近代史之后,就对眷村的荣民及老兵有一种越陷越深的怜悯及崇敬,那种有故乡回不去,有亲人见不着,一辈子压抑着“乡愁及亲情”的苦闷,让我在成长过程中对“生命”及“岁月” 多少有些不同的想法。
“雪地下的种子,因等待而麻木,
竟也忘了春天,忘了枝桠,忘了秋熟,
终也就忘了自己是一粒种子!
这首词写在父母离乡背井后的四十年,
写在他们永无落叶归根的机会之前,
来自东北的双亲,扎扎实实的过了四十个无亲无故的年头。”
和所有外省同胞的第二代一样,齐豫是种子,在台湾萌芽生根了,但四十个无亲无故的年头,却换不回父母亲那一辈落叶归根的机会。
太喜欢齐豫这首《四十个无亲无故的年头》了……
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