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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难·得·奇·豫 &#187; 品味奇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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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齐豫的音乐花园……装修中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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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古老神秘的 Windflower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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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8 Aug 2006 11:37:4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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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音乐感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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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们的步履是否太过匆匆？竟然错过春天开始绽放的第一朵小花。我们的旅程又是否太过汲汲？当我们瞥见象征生命盟约的小花，在寒冬尾声的狂风肆虐下依然坚定地展现它的美丽时，却未曾驻足片刻安静观赏。”

爱花
&#160;
《Windflowers》，这首传世的苏格兰民谣，原唱Seals Crofts，取材自古希腊神话中爱神阿芙萝黛蒂(就是古罗马神话中的维纳斯)的故事。传说乌拉诺斯被砍断了肢体，泉涌的鲜血化成海水的泡沫，阿芙萝黛蒂由此泡沫中诞生。她作为爱和美的女神，受到人们衷心的喜爱而崇拜。在希腊神话中，阿芙萝黛蒂也是春天、庭园及花草的女神。后来阿芙萝黛蒂爱上英俊的王子阿多尼斯，但她对王子的生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有一天，她要求王子不要出去打猎，但阿多尼斯却不愿听从，仍旧出去了，此时，心怀嫉恨的阿瑞斯便唆使山猪攻击阿多尼斯，将他撞死了。阿芙萝黛蒂在森林里疯狂的寻找若阿多尼斯的尸体，荆棘刺破了她的手，鲜红的血滴落在地上，开出了艳红的玫瑰。在阿芙萝黛蒂寻得阿多尼斯的血迹上也开出了美丽的花朵──Windflower。阿多尼斯本是东方众神之一，能死亦能复活，因而阿芙萝黛蒂便向宙斯请求，让阿多尼斯在一年之中只停留冥界一段时间，其它时日皆能在天界与阿芙萝黛蒂相聚。阿多尼斯的死与复苏也代表了Windflower在冬天枯萎衰落，又在春天恢复生机。后人于是也将此传说视为自然的凋落与重生的象征。
&#160;
你也许曾沉溺在这凄美的传说中，而那古老神秘的Windflower，你能相信自己也许就亲眼见过它的芳颜么？如果没有，也不必遗憾，让我来和你一起探访这美丽的传说之花吧。 如果你曾好奇地查过Windflower的中文名称，那么你对这个名字就不会陌生──白头翁。是的，传说中的Windflower，现实中，就是毛茛科，白头翁属中的一种──欧洲白头翁 Pulsatilla vulgaris 。早春，它们常常成丛甚至成片地开在山中、林下、田野等地。白头翁中文名称的由来，一是因为它们全身密被白色绒毛，更重要的是因为它们的果实（瘦果）聚集成头状球果，并且表面宿存长丝毛状的花柱，富有丝绒般光泽的丝毛由浅绿渐渐变为白色并伸长，在风中摇曳生姿，直到果实成熟开裂，种子就在丝毛的带动下随风飞远，然后它们落地萌发，又开始了一段生命的轮回。而白头翁属的拉丁文学名（Pulsatilla）则揭示了它名称的真正由来。Pulsatilla是由希腊语pulsatus一词而来，其含义是指此花虽然“瘦小（-illa）”，却在风中不停歇地“摇动（pulsatus）”。植物分类学家过去常将Pulsatilla归置于银莲花属（Anemone）之中，Anemone一词回溯其希腊文之意乃是“风之花”（Windflower）的意思，但因Pulsatilla的瘦果（achene）尾部的构造特殊，现在大多数植物分类学家已将其自银莲花属区分出来，单立为白头翁属（Pulsatilla）。
&#160;
原产中国的白头翁 Pulsatilla chinensis，分布在我国的吉林、辽宁、河北、山东、河南、山西、陕西、黑龙江等省的山岗、荒坡及田野间。早春时节，当第一片嫩绿破土的时候，如果你到山间走走，很可能会见到它们的身影。蓝紫色的花瓣状萼片在春光中显得格外鲜艳夺目，为早春的嫩绿画上一笔浓艳的色彩。
&#160;
在中国，很早就有关于白头翁的传说，虽然版本不一，但是都是基于它的药效而生。传说唐代诗人杜甫困守京华之际，生活异常艰辛，往往是：“残杯不与冷炙，到处潜悲辛”。一日早晨，杜甫喝下一碗两天前的剩粥，不久便呕吐不止，腹部剧痛难耐。但他蜗居茅屋，身无分文，根本无钱求医问药。这时，一位白发老翁刚好路过他家门前，见此情景，十分同情杜甫，询问完病情后说道：“你稍待片刻，待老夫采药来为你治疗。”过不多久，白发老翁采摘了一把长着白色柔毛的野草，将其煎汤让杜甫服下。杜甫服完之后，病痛慢慢消除了，数日后痊愈。因“自怜白头无人问，怜人乃为白头翁”，杜甫就将此草起名为“白头翁”，以表达对那位白发老翁的感激之情。 白头翁属的花卉众多，即使是野生花卉，也往往具有较高的观赏价值，是值得利用和推广的种质资源，前不久我刚购买了欧洲白头翁的进口种子，秋天就可以播种了，HOHO，希望我自己播种的Windflower，也能像齐姐的歌那么美好。
&#160;
世界上常见分布的还有朝鲜白头翁 Pulsatilla cernua 、细裂白头翁 Pulsatilla turczaninovii 、蒙古白头翁 Pulsatilla ambigua、阿尔泰白头翁 Pulsatilla campanella 、钟萼白头翁 Pulsatilla patens 、黄花白头翁 Pulsatilla sukaczevii 、川滇白头翁 Pulsatilla millefolium 等。
&#160;
白头翁花──霍尔马斯·罗尔斯顿
&#160;
我们的步履是否太过匆匆？
竟然错过春天开始绽放的第一朵小花。
我们的旅程又是否太过汲汲？
当我们瞥见象征生命盟约的小花，
在寒冬尾声的狂风肆虐下依然坚定地展现它的美丽时，
却未曾驻足片刻安静观赏。
&#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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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就这样爱了你这么些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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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2 Aug 2006 07:25:4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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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音乐感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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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她是歌者、诗人、母亲、女人、游子。我迷恋她华美空灵的声线，我欣赏她从容高贵的气质，我仰慕她文字里大段大段的智慧和才情。”
     

假面的薇薇安
     
高山上的一面湖水
     
齐豫，你可能知道，或者不知道的那个女子。
     
她是歌者、诗人、母亲、女人、游子。我迷恋她华美空灵的声线，我欣赏她从容高贵的气质，我仰慕她文字里大段大段的智慧和才情。
     
她的身上有我欣赏和评价一个女子的所有元素。比如流浪、随性、率真，信仰波西米亚的精神，对爱情忠贞但坚持自己的方式，心甘情愿地放弃某种喧哗的生活，认为自己不善言辞和表演所以宁愿沉默以对世人，有一个不漂亮但可爱的女儿，喜欢笑，有温柔的长头发，声音好听，能用冷静而智慧的眼睛看透一些关于爱情和生活的欺骗，细腻却从不矫情……还有，她的眼神，有时温和，有时犀利。
     
说偶像，也许这词太过平常与泛滥，配不上她在我心里的位置。所以后来我一直对人说，齐豫，是我的精神教母。
     
她是我最初的坚持，和最后的梦。
     
让钟摆静止在一九九七年的冬天
     
1978年，当她抱着吉他唱第一首民谣的时候，我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我听那些和我一样迷恋她良久的人们说，那时候的她，还是台大一个人类学系的女大学生。
     
就在那再不能回头的1978年，她不过只是开一开口，用清亮嗓音唱一支英文经典《Diamonds and Rust》便已经艳惊四座。“民谣风”，“金韵奖”，这些现在的孩子们完全没听过的音乐奖项，让她从大学里自娱自乐的吉他社一下子迈入那个年代充满人文感怀的流行音乐圈。
     
光阴就这样匆匆流过，我们甚至都来不及用手遮拦一下下，哪怕只挽留住一点都是不可能的。二十三岁的我永远不可能回到七零年代末的台北，看一看她初次上场，由于紧张而碰翻谱架的青涩模样。
     
请原谅我出生得如此之晚。
     
等我长大的时候，和她有关的一切都不再是当年风景。这城市开始喧嚣，如同每日每夜呼啸而过的车轮。民谣与诗人隐退到渐渐看不到的角落里。年华迅速的老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对于紧张生活的疲惫，烙下速食人生鸡肋年代的深深印记。
     
也庆幸我出生得不算太早。
     
否则，我如何在一九九七年的冬天，忽略过无数如同泡面一样泛滥的流行歌曲，一下子停留在齐豫的天空里？一首《飞鸟与鱼》，惊为天籁。从来不曾知道，原来歌，也可以唱的如此荡气回肠，婉转空灵。
     
那一年，我不过十四岁，而齐豫，出道已将近二十载。但，耳朵与声音的缘分，任何时候相遇都不算晚。
     
你是我所有的回忆
     
就这样开始亦步亦趋地沉迷。
     
那一年，满世界都是张惠妹与张信哲的Fans，后来还出了一个蹦蹦跳跳的徐怀钰。齐豫是这样一个低调的歌者，试问放眼整个华语乐坛还有什么人能够暌违九年才出一张中文唱片？她不仅出了，亦可以做到好评如潮。
     
我是真喜欢她的声音呵，喜欢到可以把一颗心低低的埋进尘埃里。在寂静沉默的尘埃里，心无杂念地听她唱歌。
     
年少的我或许还有一些偶像情节吧。我翻遍所有的娱乐杂志与大小报张，我跑遍南京城所有的音像店与报刊亭，只为寻一点关于齐豫的只言片语，或是她从前的唱片，哪怕是只收录了她一支歌曲的合集。甚至我一步踏入互联网，说到底也是因为齐豫。为了多了解齐豫一些，我只有透过无限宽广的网路，去滚石唱片的齐豫花园，去内地粉丝聚集的难得齐豫。借着神奇的网路，我看到无数与我一样喜爱齐豫的人们，我看到齐豫那一张张堪称完美的中文或英文唱片，我亦看到一个越来越清晰与亲切的齐豫。
     
真心真意的喜欢一个歌者，是不是也就会因为这个歌者而喜欢与她有关的那个时代？
     
因为齐豫，我亦开始关注李泰祥与罗大佑，开始听张艾嘉、潘越云、蔡琴、许景淳……我感谢齐豫，正是为了更多的关注她，竟然使我无意之间打开了一扇华语音乐渐行渐远的大门。而这门内，流光异彩，满目珍宝。于是一九八三年出生的我也知道了一九七八年颁发的“民谣风”与“金韵奖”，知道了代表着一个里程碑的台湾百佳唱片，知道了音乐大师李泰祥和他的女弟子们，知道了三毛与齐豫、王新莲合作的那张《回声》……
     
我不得不承认，还是齐豫，勾起了我对英文歌曲甚至英文的无限热爱。因着她总是将一首首经典英文歌曲拿来翻唱，还亲自翻译。从来不知道天天用来考试的英文也可以如此优雅，于是我痛下决心，努力将自己对于英文的触感从枯燥的工具变成柔软的文学字眼。
     
在此我要对一九九九年与两千年前后，南京音像市场的相当一部分盗版商表示崇高敬意。感谢他们辛苦的按照台湾原版的模样，有板有眼地刻录台湾百佳唱片与香港乐坛的经典CD，刻录罗大佑、齐豫、潘越云、张清芳、许景淳、蔡琴、黄耀明、王菲、张国荣、梅艳芳、林忆莲等人的几乎是全部的唱片。尽管高中小女生的我，凭着全部的零花钱与稿费并没能买齐那么多唱片。虽然等我长大之后，出于那份真正的热爱，我还是得固执地在网上搜集齐豫唱片的台湾正版。可是若没有当年的盗版商，若不是他们给我还原了华语音乐一个清晰的脉络，又怎么会有我那许多的热情与痴迷？
     
《一面湖水》、《忘了数羊》、《船歌》、《你是我所有的回忆》、《孀》、《STORIES》、《如果真的不要》、《欢颜》、《走在雨中》、《我在梦中哭泣了》、《七点钟》、《今世》、《IF YOU SAY MY EYES ARE BEAUTIFUL》、《WHOEVER FINDS THIS，I LOVE YOU》、《ANGELS，ROSES, AND RAIN》……好听的歌这么多，你让我如何一一数来给你听？出道二十几载，包括精选在内也不过只有16张唱片。可是每一张都能感触到来自歌者最纯净的声音与最平和的内心。
     
喜欢了她这么些年，因为她与她的歌声给了我一个旖旎而华美的世界。
     
时光的河入海流
     
相信每一个听过齐豫唱歌的人，都会对她写在唱片首页的音乐手札唏嘘不已。身为齐豫的歌迷，我们都热衷于将这个女子写在每一张唱片，甚至是每一首歌曲之前的只言片语，细细品味，慢慢揣摩。
     
透过那些智慧而从容的文字，可以清晰地看见齐豫来自内心最真诚的独白。比如，在《骆驼·飞鸟·鱼》那张唱片里，她这样写到，“每个人的脚下，都有一块或大或小的泥沼。有人提脚便走，有人花费半生气力。我们一心追求幸福，也因此一再遭遇困境。该在意的，不是鞋上泥的多寡，而是脸上微笑的弧度。很高兴已经是秋季了。这属于平静思考收成的岁月，适合内省与回望……”
     
如果说唱片扉页的手札能让读出一个平静从容的齐豫，那么她自己亲自执笔写下的那些歌词却更多表露出了对于人世的聪慧洞察。我自己最喜欢的歌词是齐豫的那首《幸福》，未必洋溢太多华美辞藻，却有惊人的冷静与理智：“有人唱相爱容易相处难，有谁比我更懂其中甘苦谈，闭眼容易，闭嘴太难，一切为时已晚。有人把幸福当事业来经营，有人为了自由婚姻叫停，到头来究竟是谁输谁赢，无人能评。其实幸福不是童话里的王子与公主，得要一种明谋暗算的天赋，加上哑巴吃黄连的技术，同甘共苦。就算你是童话里的王子与公主，幸福一样需要灌溉呵护。自由是艺术，牵绊也需要一点魔术，我愈说愈迷糊。婚姻是违反天性的制度，让人忘却贪婪抵抗孤独，有人因此停住，有人一生进进出出，都需要祝福……”
     
其实，关于齐豫，我可写的实在太多了。多到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从什么地方下笔。而且满满的情绪又不知道该如何完整表露。因为关于这个女子的一切，都曾经点亮过我最暗淡的夜空。可就是因为可写的太多，反而不敢多写。怕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没有将最真的文字呈现。说来也许你们不信，时至今日，每当我情绪浮躁，流泪或者沉默，惟独只有齐豫的声音能给我真正的宁静。
     
时光飞逝，一下子从1997年跨越到2006年。纵然这些年，我只能一再的收集她曾经的所有唱片，纵然她渐渐隐退只肯开口唱佛经。可是齐豫，只要她肯唱，哪怕多一天都是好的。即使有一天，她真的不再唱了，我想我还有那么多关于音乐的丰盛记忆，和年华盛放的味道。
     
关于齐豫，那真是发自内心欢天喜地地爱过。她的声音，她的文字，她的面容，以及所有关于生活的智慧态度，还是在我心里埋下深深痕迹，再没有褪去。她的笑支撑着我虔诚的最初，关于年少时候最唯美的一切梦想和期待。
     
至今仍记得，高三那年齐豫来南京。
     
正值紧张复习阶段的我，哭着喊着也要看完整整一集综艺节目，也要让朋友帮我录下她在各大电台的访谈录音。从来没有想过那样一个女子，可以出现在我生活的这座城市里。就是因着那挡综艺节目，我看见了一个同样挚爱齐豫到无以复加的戴军，我看见了一个真实的会笑的齐豫。我清楚地记得，当戴军忽然看见齐豫的时候，忍不住哭地像个孩子。在那一刹，我也哭了。
     
18岁的我在电视机的这一端哭的好遗憾，因为我没有办法亲自去见她。
     
今年的七月二十二号，那个细雨蒙蒙的夜晚，她又来到这个城市。
     
一场并非她是主角的演唱会。但是我仍然决定去看。哪怕只能看见短短的十几分钟，也是值得的。因为我知道，从南京到台北，从上海到洛城，透过无数时间与空间，透过我年少时候所有的梦想，这已经是这一生里我与她之间最近的距离了。
     
于是就真的坐了很远的车很远的地铁去看她。
     
当灯光忽然变暗，她自台下走出，握一支话筒轻轻吟唱的时候，我忽然说不出话来。对自己说，就这样看见了齐豫。终于。终于。
     
那一刻，她站在舞台之上，微笑着唱一首好听的《船歌》。我已不再年少，我没有哭，没有笑，没有叫。我甚至，忘记拍手。深深喜爱了9年的女子，或者说，是歌者。也许对于太过喜欢的人或事，我们都是这样胆怯。
     
蓦然回首，才发现，就这样默默地爱了她这么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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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批评的声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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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7 May 2006 04:44:1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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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音乐感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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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些天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没有批评之声？诚如上述，齐豫的唱腔已近完美。要挑剔出些漏眼还真如大海捞针。实在这般地去挑，倒没有了价值。反过来想想，完美得没有缺陷的真正症结到底在哪里？”
     
柴哥   2002-11-6 01:31
    
我知道，来这个地方的朋友们都是冲着自己最喜欢的歌手齐豫来的，当然了，几乎所有的文章都是对齐豫音乐的肯定，这没什么不好的。不过，我长时间浏览有关齐豫的各类评介，却也清一色的溢美之辞，当然，这也没什么不好。
     
但是，细细想来，但凡有点名气的歌手，总是处于对立两面的夹缝中，甚至支持者的阵营中也往往也分出好几派。为什么独独齐豫要有例外呢？有一段时间中，没事的时候，我就困惑其中。再把齐豫的音乐拿出来听，总是找不出什么毛病。的确有那么几首英文歌，我不是很喜欢，比如《Memory》，但也还没有到可以直接挑出漏眼的地方。她不激进、不滥情、不妥协、很勤奋、很苛刻、低调、大方，唯一的缺点是传说中有点懒惰，甚至连家庭生活都总是一帆风顺。说实话，我真挑不出齐豫一点点毛病。因此，我就更困惑了。
     
看过许多评介齐豫的文章，大都相似。连用词也几乎一样。为什么没有批评的声音呢？最后我找得到的原因是：因为喜欢齐豫的人总是会彻底地投入，忘记了自己；不喜欢齐豫的人又在听到唯一的一次她的声音后彻底地放弃，忘记了齐豫。而那个能够始终保持中立，发表自己看法的人到哪里去了？
     
沉影   2002-11-6 02:31
     
性格的特点，并不能定义成优点或者缺点。“发表自己看法”并不难，但“保持中立”
就不会是一种能被众人认可的可能了。严格来说，就是“中立”的不存在。
     
我看过很多非溢美之辞的对齐豫的评价，也有很多朋友对齐豫并不特别用心去听。不过，
他们的态度基本上都很尊敬和佩服齐豫，因为齐豫坚持并做到了他们所梦想、想象过的事情。
     
柴哥   2002-11-6 17:46
     
忘了在“缺点”上边加上引号。并不是说要挑出她个缺点优点，这样做难免太教条了。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没有批评之声？虽然我永远都是齐豫的忠实拥趸，但我还是希望能有不同的声音出现。原谅我太过“完美”的要求。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齐豫老是不断地唱别人唱过的歌。这种情况第一次出现在《Stories》里，大家都觉得很新奇，很有勇气，也很乐于接受。但时隔多年，齐豫总是把自己“禁锢”其中，让人觉得没了方向感。故此，当年一张《骆驼·飞鸟·鱼》之所以能如此大受欢迎，可能正在于让人有种久违的亲切吧。
     
实际上，责怪齐豫是难有依据的。台湾有太多的歌手现在必须在故纸堆里面寻宝。中文歌曲创作力的衰竭似乎是一种不可遏制的趋势。听说齐豫将与李泰祥再度合作，创作泰戈尔诗集歌曲，很是振奋。
     
这些天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没有批评之声？诚如上述，齐豫的唱腔已近完美。要挑剔出些漏眼还真如大海捞针。实在这般地去挑，倒没有了价值。反过来想想，完美得没有缺陷的真正症结到底在哪里？
     
对比齐豫不同时期的作品，我更衷爱她早期的几张专辑：《橄榄树》、《祝福》、《有一个人》和《你是我所有的回忆》，包括后来的《回声》。虽然齐豫强调李泰祥似乎仅仅把她的声音当成“一件乐器”，但那种发乎内心深处的呼喊是活生生的。我不觉得《有没有这种说法》、《骆驼飞鸟鱼》特别成功。当然，更不觉得后期的英文专辑给我留下了特别难以忘怀的烙印。有时候，我觉得后期齐豫的作品中，她的声音可能更接近“乐器”的定义。比如《欲水》，比如《turning》。
     
齐豫最成功的地方在于创造了一种风格，而且是不可替代的。就像法国演员德帕迪约、德纳芙，虽然塑造不同的角色，却总是给人一种深刻的力度。但有时候，匠人与艺人的区别只在一念之差。“不妥协”真是很难很难的。也许要我们用一辈子的功力来维护。
     
乱弹了。见谅！
     
走在雨中   2002-11-7 01:34
     
听说听齐豫的人一般有两种，一种是非常喜欢，一种人是根本就不去听。我也曾没有必要地问过一些不去听齐豫的人是什么原因：有的说听不懂，有的说怕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嘿嘿，我是懒得再去想他们不听的理由了，可能是和齐豫没缘份吧。
     
在不了解齐豫的人品之前，就已经对《C`est La Vie》的感觉不同寻常了，直到现在对齐姐的了解还不是很多，对她所有的专辑仍不能脱口而出熟记于心。
     
就这样若即若离有心无心地听着，喜欢着，没有想得太多，昨夜在网吧的电脑前听《Tears》时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耳畔依然还有歌声沉醉着，早晨又在歌声中醒来，倍觉神清气爽。可是，在听到某一首歌时仍然不能顺口说出它的英文名，这样，算不算听懂呢?
     
可能自已还停留在初级欣赏阶段，如果再深一步的听下去，会不会也产生如柴哥这样的想法呢?
     
这真是一个幸福的困惑啊，去解它的结果很可能会更加喜爱齐豫，看来已经是痴迷了。呵呵!!
     
无情楼主   2002-11-7 03:43
     
柴哥的观点我也赞同（不要怪我称呼得这么亲切），是的因为太喜欢齐豫了所以才会太注意她。首先声明，我如果喜欢一个人的话我是不会从正面的角度去观察他的。因为正面的是大家都观察到的了。自己说了也没有什么用的。不如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事物，也能看到他的本身的。一栋房子人们可以从它的建筑的豪华看出它的出色，同样从它所包围起来的环境给人带来的舒适是同样可以感受到的。无以致用大家是知道的。从回正体。想给齐豫提些反面的东西，主要还是太爱她。希望能体会到她人在高处不胜寒的感觉。能理解她。是的喜欢齐豫的原因是因为她 的思想和她做事的方法。当然唱功是同样的。因为这是地球人人都知道的。听听齐豫的《最想念你》。在听听家驹版本的。你就知道为什么喜欢齐豫。和为什么喜欢家驹了。两个人。两种不同的表达感情的方法。齐豫更接近于道，而家驹更接近与现实 。
     
Agnes   2002-11-9 06:57
     
其实并不是只能看见齐豫的好，只是在听她的一些自己不是很喜欢的歌时会有一种包容的心态，毕竟“人无完人”啊！！！
     
Blues   2002-11-9 07:05
     
讲到齐豫更接近“道”，我倒想起老子的“有无相生”。
     
按照老子的辩证法，有无，难易，长短等概念，是由于相对立才得以存在的。即没有“有”就没有“无”。
     
这么巧，齐豫就唱着“没有有就没有没有……”
     
说齐豫更接近于道，倒是有一定道理的。
     
Kitten   2002-11-12 20:38
     
我也是十分喜欢齐豫的，也觉得她的《Memory》就不及原唱的好，还有《Vincent》。只是我认为，你大可以去听你喜欢的嘛，没必要非要弄清楚什么是好的，或是不好的。因为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喜欢的东西也大可不一样。当然，自己喜欢的也可与大家一起分享，不喜欢的就没这个必要了吧！最重要的是自己喜欢哦！
     
Blues   2006-05-27
     
校对至此，多嘴一句。
     
其一，对于三年半前自己说的话表示惊讶，我已经将自己的话遗忘。
     
其二，很多朋友都囿于“口水歌”的翻唱问题，谈谈陋见。歌唱者是特殊的，不同于单纯的艺术家，他们的歌唱必须有创造性，但根本上，他们也扮演着“说故事人”的角色。好的故事，在重述和传递中生长，说故事人为其添上新鲜的阳光和空气，故事得以强壮。这正如一首好歌，在反复的吟唱中继续它的生命和感染力。关键是歌唱者以自己的感悟和生命，赋予歌新的力量。
     
其三，关于“批评的声音”。文学艺术中的“批评”，不是单纯地“贬”，“褒”也是一种批评的形式。写齐豫的文字，与学术争论无关，因此我们尽可走向美的一端。再者说，我倒不希望读到所谓“中性”的批评文字。为一个声音写字，一定是受到打动的吧，然后又从理性的层面结构而否定？呵，还是安静地听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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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由齐豫的服饰风格想到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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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2 May 2006 06:04:4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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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所以我想，服装饰品再精致，充其量也只是皮毛；真正能代表一个人风格的其实是她的思想、气度、内心。”
     
(缘起：2006齐豫服饰秀的一场小小热身，园丁们不同的生活经历、专业背景、个性兴趣相互激发、碰撞后的明晰、开阔。意义不在一时一刻的脑力激荡，也关系生活方式上长期鲜活的感思。)
     
微风倾城
     
我有一个愿望是希望能够发表一场齐豫的个人服装风格show作为送给姐姐的礼物。这也是我今生的梦想。多年来一直太喜欢姐姐的style。姐姐的风格中有太多值得肯定的东西了：
     
1、她无需展示形体，就已经把那些无形的美的image完全的体现出来了；
     
2、她的行头不是花很多钱用品牌和华贵的面料打造的，使用的材料和饰品都很质朴，但非常有味道；
     
3、她融合了东方与西方的文化，像大披肩、篷裙是外来的波希米亚风格，而藏饰是很东方很民族的，但是这两种style能够相互融合得很好而又保留着各自的特点，很奇妙；
     
4、她的风格多年来一直没有改变，这对于瞬息万变的娱乐界是个奇迹。齐姐说过她很知道自己适合什么。
     
秋水盈盈
     
齐姐很了解自己，也知道什么风格适合自己。虽然我不是从事服装设计，但是跟造型艺术沾点边。哦自己对服饰文化也很感兴趣，有一些研究，当然也仅限于自己的服饰。
     
齐豫的歌声对我有很重要的影响，她的服饰风格也被我深爱着。只是，我会注意将风格转化一下，使它更适合在现实生活。当然，也要有适当的心情才会穿，不然是种亵渎。
     
微风倾城
     
关注波希米亚风格，当然因为它是齐豫服饰风格中重要的组成部分，但除了关注姐姐的服饰外，还有一些场景也在我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它们或者是直接的波希米亚或吉普赛风格，或者是表达了这种追求自由的精神。
     
其中一个是歌剧《卡门》，看看卡门出场时的装扮吧：“她穿着一条非常短的红裙子，露出她的不止有一个破洞的白丝袜，还有一双小巧玲珑的红摩洛哥皮鞋，鞋子用火红的绸带系住。她推开披肩，让她的两只肩膀暴露出来，还显出她的衬衫上面一大束金合欢。”不用说披肩下当然还有缀着亮片的短裙……”
     
还有一个就是作为豪放的吉卜赛人表达自己内心喜怒哀乐的即兴乐舞弗拉门哥。虽然出于对吉卜赛人的避讳，西班牙人有些不大愿意承认这种舞蹈形式，但那些黑发吉卜赛女郎身穿花色多褶裙，肩披带流苏的手织披肩，打着响指深情起舞的模样却早已深入人心。
     
看《佐罗传奇》，印象深刻的是凯瑟琳泽塔琼斯穿着墨绿色纱质的拽地长裙用长剑与对手搏斗的场景。记得这部电影的前传里同样的场景她穿的是纯白色的长裙，心似平和，而裙角飞扬。这种欧洲中世纪的裙装风格里也隐隐透着对自由的向往。
     
还有很多早期的印度电影里的服装，比如《大篷车》，新一些的还有《宝莱坞》，印度沙丽和披肩其实很像的，都是属于用服装的形来衬托形体的轮廓。
     
服饰是另一种除音乐之外让人深深陶醉其中的文化。
     
微风倾城
     
翻阅一些中国古代对服饰的研究资料，其中有一段摘自李渔的《闲情偶寄》，自己觉得比较有意思，因为它恰恰印证了现、当代有关“个人只有穿对了属于自己的服饰风格色彩才会真正神采飞扬”的理论。
     
“妇人之衣，不贵精而贵洁，不贵丽而贵雅，不贵与家相称而贵与貌相宜。”
     
“然人有生成之面，面有相配之衣，衣有相配之色，皆一定而不可称者。今试取鲜衣一袭，令少妇数人先后服之。定有一二中看，一二不中看，以其面色与衣色有相称、不相称之别，非衣有公私向背于其间也。”
     
而姐姐的服饰风格和色彩一直以来亦是如此鲜明和富有特色，想必对此早就有一番理论和心得体会。我其实觉得，对文化的、文明的、艺术的或是精神层面的东西比较关注的人，其自身对审美和服饰的把握力亦是不会太差的，虽然有时候这种审美能力并不一定通过他自身所穿的服装直接的表现出来。
     
但为何形象理论发展至今仍是如此缓慢呢？不得其解。也许是因为当人们的生存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时，是根本无暇顾及所谓形象的。这也解释了为何历史上比较繁盛的朝代，其服饰发展也相对繁盛的原因吧。反复翻阅历届朝代诗歌，发现还是唐诗宋词中出现有关服饰的描述最为频繁。
     
秋水盈盈
     
好的服饰真正的目的不是修饰仪表，而在于体现你的本质，展现你的风格。时尚来了又去，只有风格永存。适合的服装的真正意义，是根据自身的情况选择最适合的服装和饰品，彰显独特魅力、赋予自己个性美。只有彻底了解自己，读懂自己的身体，让所有装扮你的“外来之物”与自己的神韵相同，才是体现自己的美丽和魅力的最高境界。
     
齐姐外型个子高、骨架大、五官分明、有个性。眼睛明亮、清澈逼人。化妆、发型也要夸张，关键词：夸张、骨感、成熟、大气、醒目、时髦、个性、华丽。
     
齐姐的性格浪漫、随性、拒绝平庸，所以在装饰上也与众不同。为了充分体现自身的特点，穿特别的、有个性的衣服，才能最好地衬托出自己的性格与气质。这类风格的服饰要突出量感，饰物要戴大个的、颜色醒目、造型特别或具异域风情倾向的物品，与众不同的就是适合她的。
     
并非不关心流行，而是只选能够使自己显得更漂亮的流行，并将流行消化成自己的风格再穿。款式突出新颖、别致、个性化强、与流行时尚接轨、令人无法忽视 ，有着强烈的存在感。因此身形清秀、修长一点穿起来会更好看一些，但如果个子不是很高，也可以利用色彩和款式塑造出修长一点的效果。
     
齐姐的身高好象是差不多1.64米，其实也不是很高呀，由此可见姐姐在自身形象造型方面的审美的功力了吧！
     
微风倾城
     
所以我想，服装饰品再精致，充其量也只是皮毛；真正能代表一个人风格的其实是她的思想、气度、内心。
     
附：关于藏饰
     
Pure
     
云淡风清，洗尽铅华，所有一切，统统藏入内心深处。现在在腕上唯一留下的，就是银镯和藏饰了，戴着，不是饰物，而是恋人。偶尔，行走时，慵慵懒懒，衣袂飘动，举手投足，谈笑间，指尖掠过眼前，叮当声不绝，便想起那送我银镯的人，悄悄的耳语：“在遥远的地球那边，这镯子，是当地男子送给心爱之人的定情礼物……”于是，便在心上，刻出一道又一道深深浅浅的痕；于是，整颗心，在那瞬间便也柔软了起来。
     
林林
     
藏饰，对于我们这些非藏之人，配带，终需一点气质吧。我是这么想的。呵呵，因为我也喜欢，只是戴上却不好看。
     
微风倾城
     
也许在戴上时看上去并不如真正的藏民那般纯净自然，但我想重要的这份因欣赏而美丽的心情。“异域风情”正是因为“异域”，所以才会有“风情”的。正因为是民族的，所以才是世界的。真高兴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不同的民族，让我们有好多机会去尝试不同的风格。
     
每个人佩戴藏饰，哪怕是同一件饰品，戴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就像同样一件服装，穿在不同的人身上感觉也可以完全不同。这也是很多首席设计师只使用自己固定的役用模特的原因。
     
我无法去评述姐姐佩戴这些藏饰品的感觉，我只能说我非常喜欢它们！因为它们所表达的气息和姐姐传递出来的气质是如此契合，好像它们天然就是为此而生的。我想一个非本民族的人能够把一个民族的文化传达得如此到位而又自成一体，那是很神奇的吧。
     
爱花
     
似乎每一件饰品都有一段来历和故事，可是不是任谁都能戴的这些饰品的，总要有脱俗的气质，饰品也有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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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亦无风雨亦无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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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2 Feb 2006 07:09:24 +0000</pubDate>
		<dc:creator>BOBO</dc:creator>
				<category><![CDATA[音乐感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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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这一年，她开始明白，她与齐豫也都不过是“她们”，她的过往隐没于齐豫的歌，齐豫的过往呢？不也是在自己的歌里潜沉浮荡。”

    


佚名 
       
那年，她17岁，第一次离家，所有的夜晚都像撕裂的伤口，她在反复播放的《橄榄树》中夜夜披衣而起，等待黎明，天空苍蓝之后赭红，暗灰之后微白，一个少年的来路与去处皆不甚明了，只有那人的飘渺声线，似红炉一点雪，令她知晓何为“夜深知雪重”。
      

那年，她20岁，开始懂得领略人生的某些美妙，比如即兴的大雨，比如巨大的晚霞。她谨慎地听齐豫的《有没有这种说法》，微蹙着眉，浅白的青春哪里会有深重的感慨，成长，也不过是听过一首歌后的顿悟。
      

那年，她23岁，她沉迷于齐豫的《飞鸟与鱼》，试图以鱼的思维揣想飞鸟，或者，用翅膀去想象鱼鳍。可是，齐豫似乎早早地看破红尘，要么，她怎么会唱人生是“有时相聚，恒久别离”。
      

那年，她25岁，在北方的一个城市做电台DJ，每个夜晚都交付嘈杂的人声与沉睡的星斗。电流匆匆，她在里面冷艳地煽情，几乎天天都放齐豫的英文歌。一些洁净的字从她唇齿间流落，和着那些音符和清越的声音，终于可以用一个女人的视角去听《Time》、听《C&#8217;est La Vie》，听《Geordie》——25岁的年纪，开始拥有往事，和绝然不会说出的心事。
      

那年，她27岁，香港街头繁华得让人孤独迷茫，她寻了一间画廊闯进去，急切得如同求得雨中暂避的屋宇，齐豫和潘越云唱的《梦田》忽然兀自响起，那是三毛的歌，万水千山走遍的三毛，竟与之遭逢于斯时斯地，那个摇摆激荡的庞大都市，即刻面目温柔。劳顿的旅程，仿佛只为了这一次不期而至的约会。
      

这一年，她29岁，喜欢背诵“莲花说，我在水上飘荡……再也不能回到故乡”。买齐齐豫的所有唱片，让唱机永远唱着——那些歌早就幻化为河，在穿越她的时候灌溉与淘洗，滔滔的流年，不过是几首不老的歌，就像，一万句珍重，不过是热泪一滴。
      

这一年，她开始明白，她与齐豫也都不过是“她们”，她的过往隐没于齐豫的歌，齐豫的过往呢？不也是在自己的歌里潜沉浮荡。
      

这一年，她开始觉得，住在哪里都似客居。但是，齐豫说她要来，在北京，这个无数人的他乡，唱响积蓄已久的——青春乡愁。
      

此时，她，齐豫，她们，已是亦无风雨亦无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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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二十六年的等待及其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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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1 Feb 2006 11:51:31 +0000</pubDate>
		<dc:creator>BOBO</dc:creator>
				<category><![CDATA[音乐感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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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透过望远镜看到盛装的齐豫，却有一张平静的脸，唱着民谣时代的曲子轻轻摇摆，在交织如繁星般的光点中央，兀自蹙首或者微笑。舞台如同一面湖水，一圈一圈细碎的波纹从湖心荡漾开来，让人不自知地陷入迷醉。”

Obsession
&#160;
台北的个唱上，齐豫与恩师李泰祥深情相拥，之后，她说了以下这句话：有怎样的一台演唱会需要二十六年的时间准备；又有怎样的知音经得起二十六年的等待……
&#160;
试着去体会这种复杂的心情，同伤感的、辛酸的、无奈的情绪交杂在一起的，可能还有一种骄傲。
&#160;
2004年12月10日，上海大舞台遥远的看台之上，我终于见证了这台由二十六年的默默坚守换来的演唱会，台上人与台下人共同的漫长等待让它变得弥足珍贵。透过望远镜看到盛装的齐豫，却有一张平静的脸，唱着民谣时代的曲子轻轻摇摆，在交织如繁星般的光点中央，兀自蹙首或者微笑。舞台如同一面湖水，一圈一圈细碎的波纹从湖心荡漾开来，让人不自知地陷入迷醉。
&#160;
这样的情景让我想起了在深圳的大雨中看的罗大佑，千丝万缕的雨横梗在我们中间让我看不清他的脸，音箱被浇灭好几次，他熟悉的独特声音断断续续地在沙沙的雨声中穿梭，当时在我看来，台上那个黑衣的中年男子在滂沱大雨中坚持的身影，简直就是他多年乐坛之路的写照。那个急剧变化的时代里孤军奋战的愤怒青年，就这样成为了我们永远的码头，依靠着他的声音，去追索一些日渐稀薄的少年情怀。
&#160;
也许我们不该把这样的音乐人划入如今是非扰攘的娱乐圈。因为内心的骄傲，或者某种坚持，他们选择与时代的主流逆向行驶，或者始终游走在边缘地带。他们选择了一种背向镁光灯的寂寞生涯，拒绝了万丈红尘的喧嚣，拒绝了人云亦云，也就意味着放弃了更多被关注、被拥蹙的机会。他们只为内心的声音而唱，亦只唱给懂得的人听，交会时刻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就会使他们满足。
&#160;
真正杰出的人永远不会把自己放在喧嚣的中央。他们时刻保持着一以贯之的清醒和低调，不会迷失，不会被卷走，于是他们的声音能冲破所有嘈杂的音符，而变得清晰。
&#160;
如今的娱乐圈存在着太多的可替代性，明星相当于批量生产的商品。长相各异的张张面孔底下，却有着如出一辙的野心勃勃的灵魂。于是在这个浮躁之风甚嚣尘上的时代，在现实的利益面前，很少还有谁会为了自己内心的骄傲而坚持。大大小小的明星跳梁小丑般地粉墨登场，使出浑身解数取悦大众，却使用着重复的拙劣手段，乏味而可鄙。
&#160;
娱乐说到底不该仅仅沦为无聊时候的消遣。我们在现实中跌跌撞撞、疲惫不堪的灵魂需要某种美好的东西来修补，我们内心的声音渴望获得共鸣，我们压抑的情感等待着释放。
&#160;
这样的诉求是否逐渐成为一种奢望？还有人愿意为一场演唱会准备二十六年，还有人愿意在寂寞中坚守一种美好吗？有吗？
&#160;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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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鹭鸶：那种轻盈的鸟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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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2 Jan 2006 12:02:31 +0000</pubDate>
		<dc:creator>BOBO</dc:creator>
				<category><![CDATA[音乐感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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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鹭鸶》这个意象，它究竟代表的是什么？它不仅仅是一种飞鸟，在这只鸟儿丰满的翼羽之下，飞翔着的其实是一个年轻时的梦想，轻快而无暇，无所拘牵，少年的理想在白山青水之上，迎风播送。”

啜豫
&#160;
&#160;
邂逅因流水样的年华而变得依稀。初听《鹭鸶》，幽幽微微的情愫，淡成一抹清水化开浅墨后的溟蒙。
高远的歌声，向云端飞驰，听者似乎化身为鹭鸶的翅膀，与歌者纵横捭阖的音域里颉颃。
得承认在《一朵青莲》的芬美余响里，起先，竟不大习惯：欢快的笛声冲散先前琴声晶莹的遗韵。较长的一段时间里，对于《鹭鸶》中弥散着的欢愉，聆听者是处于免疫的。作为自以为资深的“啜豫”者来说，大多时候，触动最深的还是她的意象凝重的歌曲，如《叹息瓶》、《菊叹》、《今年湖畔会很冷》之类，倾听时，鳞纹不起的心湖之下暗潮汹涌，表面依然“静女其姝”。狂梦克制在结晶的情绪里。
然而，这里也有意料外的时候，换句话说，是相对于“大多时候”的少数时候。它们来得意外、愕然，激荡心旌。人有时会产生轻盈的幻觉，“风乎舞雩”之际，翩然似欲绝尘，胸臆了无滞碍。在某一个午后，《鹭鸶》进入耳朵的片刻时间之后，那道飞扬的短笛，携着水色闪闪的琴声，不期而至的轻盈感，在斗室之间流泻。相信：鹭鸶定然是一种轻盈的鸟儿。短笛、钢琴、竖琴与鸟鸣声和谐地交融，隐隐滑过的提琴声像一道润滑其间的丝带，齐豫的声音，由略为发暗的音域起步，渐渐抬高，层次感明晰，起首句沉而距离近，如同镜头的近景特写，逐步升高，在高音域攀升的时候，声音则呈现齐氏特有的高亢，伴随而来的是声音由凝结状态转为发散，齐豫空旷的风格就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齐豫的高音向来以旷远著称，在表现《鹭鸶》这首歌的时候，与歌曲的意象密密地切合在一起。歌曲起首时，歌词的词与词之间节奏紧密，愈靠后，则节奏逐渐减缓，呈现典型的由收及放的态势，如“低低～的星月伴着～～我～～们～～的～～前～～路 飞～～～～～飞～～～～～飞”，用电影的手法打个比喻，是镜头由近景向远景逐步切换的过程，齐豫的声音在这个过程里从一开始的收到最后的完全释放，由低沉向高越飙升，展现的是一位杰出歌手的素养。正是从善于把握歌曲的意境同用声音意象的塑造的演唱技巧施展之间那种微妙的平衡，才是齐豫真正触动人心的原因之所在，所以，从这个角度上，啜豫者更倾向于将这首歌视为准艺术歌曲。在这里，齐豫唱出了李泰祥所要塑造的轻盈与鸟瞰大地的艺术意图。在揣想：《鹭鸶》这个意象，它究竟代表的是什么？它不仅仅是一种飞鸟，在这只鸟儿丰满的翼羽之下，飞翔着的其实是一个年轻时的梦想，轻快而无暇，无所拘牵，少年的理想在白山青水之上，迎风播送。
心绪低落之际，啜豫者耽于反复谛听《鹭鸶》，心神随着短笛一道起飞，这也算是一种音乐疗法吧。当与鹭鸶，与短笛，还有年轻的歌声一道飞翔时，听见一个声音说：鹭鸶，一定是一种轻盈的鸟儿。一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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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齐豫的声音风格</title>
		<link>http://www.shadow-in-air.net/chyi/2005/5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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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9 Dec 2005 05:11:28 +0000</pubDate>
		<dc:creator>BOBO</dc:creator>
				<category><![CDATA[音乐感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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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齐豫的声音洗练而凝重，即便是高耸入云的音，亦是气韵流转波动，而毫无缥缈虚空之迹象，在《藏爱的女人》这张专辑中，齐豫的声音可以毫不费力地穿过莫斯科国家交响乐团的“音墙”，此等沉郁开阔的气韵实不是“空灵、缥缈”等轻飘飘的字眼所能形容。”
     
【缘起：2002年的一篇文章】
     
齐豫——流行乐坛上一道别致的风景
申 川
(节选)
     
齐豫的歌声好象不是“唱”出来的，而是叹息出来的，一声声、一句句，宛如长长的叹惋；她的嗓音条件似乎最适合于较通俗的“艺术歌曲”。
     
齐豫是流行女歌星中的异类。她总是被比做恩雅，其实，她并不像恩雅。在恩雅的歌声中，我感觉不到齐豫那种生命的强烈悸动和感触。还有人喜欢把齐豫的声音形容为飘渺空灵的“天使之声”。其实，天使并不懂人间的悲欢离合、激情和感伤，但齐豫绝对懂。天使无欲无求，但齐豫是一个充满渴望的女人。她的发音纯美无瑕，往往使人沉醉于她美丽的音色而忽视了歌声的内涵。这是个绝大的错误。仔细听，藏在这美丽声音背后的，是一个满腔深情的女人对生命的渴求，是一往情深，是深深的叹息。你注意到了吗，齐豫的歌声好象不是“唱”出来的，而是叹息出来的，一声声、一句句，都象是长长的叹惋。在那些最动情的歌曲和句子中，这点尤其明显。
     
说到音质，由于齐豫的嗓音极其美妙，常有发烧友把她的唱片说成“女声天碟”。通过高级耳机（GradoSR325配清华大学GW牌TW-A1SE甲类耳机放大器）仔细聆听了这张精选集后，我发觉这种说法略有夸张。总体上说，齐豫歌曲的母带音质都还是不错的，就流行歌曲录音的平均水准而言，它绝对处于“平均”之上。但不同年份的专辑录音素质也稍有差异。选自最早专辑《橄榄树》的4首歌背景噪音最大，后期加工的痕迹最重，声音显得不太自然，中高频有染色，“走在雨中”的开头处还有两处母带的损伤引起的音质缺陷。   
     
《回声》专辑中的3首歌音质最朴实自然，几乎没有可闻的背景噪音，可算是效果最佳的齐豫唱片。《有没有这种说法》虽然录于1988年，但从里面的4首歌听来，似乎仍为模拟母带，存在轻微的背景噪音。从音质看，我的排名是：《回声》第一，《有没有这种说法》第二，《橄榄树》第三。
     
另外，齐豫的录音还有一个显著特点：她的声音总是比较“远”，也就是说，录音时齐豫的嘴离话筒较远。这样造成的效果是：齿音、“口水声”、“喉头声”等细节不明显，音色却很纯正，质感很强，并有一种飘自远方的空灵感觉。这种录音效果对她的独特演唱风格起到了很好的烘托作用。
     
齐豫将来还会出什么好唱片吗？这是很多齐豫迷翘首期盼的。很遗憾，我的看法是，除非李泰祥、齐秦还能保持当年的创作灵感，否则的话再现辉煌的可能性很小。时代变了。太多太多的优秀歌手在商业味道越来越浓的同时失去了最初的纯真和个性。达到颠峰易，要保持在颠峰状态，太难！爆发出灵感容易，要维持这份灵感，太难！黄莺莺是我最喜爱的女歌手之一，但我现在只听她的早期歌曲；Celine Dion曾经令我大为欣喜，但现在的新歌却显得越来越苍白；齐豫也渐渐落入了这个俗套。求变是对的，但要合乎自己的嗓音条件和性格。齐豫的条件天生只适合唱“艺术歌曲”，去追求大众化、走流行通俗的路子怎么成呢？所以我在叹惋之余只听她的老歌。好在一位歌手即使只留下一张经典唱片也就够了。“齐豫精选集”就是这样十年难遇的经典。
     
【讨论】
      
凯尔特人  2002-1-19 18:04
齐豫的歌声的确是实实在在的，不像恩雅那样轻飘。关于早期的民歌时代，齐豫并不适合唱那种“口水歌”。西洋乐对她的影响造就出了非同反响的齐豫，她的歌曲包括专辑永远在流行乐的边缘，她自己也说过；“我的专辑在内地不要求卖它1000万张，只要能有50万张我就会唱到死！”。齐豫没有小女子般的矫做，关于以后是否还有创做出好歌来，我认为肯定能。虽然在当今已没有太多人看重这些，但是有我们。
     
to小彤   2002-1-20 21:10
《橄榄树》是一个开始，《有没有这种说法》是另一种尝试，(常有人拿两种风格做比，其实没必要)《有》是“虹”的东西，不是齐豫的。很pop很唯一。如果让我推荐她的歌，《有》不是首选，因为它不能代表“传统的齐豫风格”，但却是必选。将它同《橄榄树》，《有一个人》，《你是我所有的回忆》，《骆驼飞鸟鱼》一同呈现，才是完整的齐豫。还有一首必选单曲《船歌》，始终认为它展现了齐豫声音的另一面，和李泰祥中的齐豫，齐秦制作下的齐豫全都不同。大佑选择由齐豫来诠释，对听者来说，是另一个幸运。
谈到音质，同意上文所说，《回声》是有品质保证的。曾听过齐秦的一个专访，谈到《有》的录音，谈到姐姐精益求精不允许一丝瑕疵的“挑剔”，叫苦不喋的言语后面其实充满敬意。对于齐豫唱片的音质方面，其实是不必有担心的。非常确信，每一次她都会在可能的条件下，力求完美。否则，唱片根本不会出炉。
     
想起有一次一个不熟悉齐豫的朋友问我，为什么齐豫唱歌咬字总那么重呢?我当下非常惊异：“哪有?”“就是那个……天上的星星为何……地上的人们为何……”在唱腔上，有人说她为什么总是那样，总一成不变，其实一路听下来，那声音已经随着时间流转，幻化过很多很多次了。对下一张专集，稍稍有点担心，如果是中文，如果不是翻唱李泰祥的旧作。而且毕竟离开滚石也是一个不小的变动。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要一开始就从心理上排斥李宗盛或是齐秦，说不定会有另一重幻化。说不定。
     
乱弹琴   2002-1-24 22:01
不是空灵遥远什么的，她自己也说，李泰祥要她们唱出一种歌剧似的辉煌大气的感觉。她的声音是温暖和博大的。
     
roserain  2002-1-27 05:28
温暖、博大。极有同感！
     
【续篇2005】
      
有关齐豫的嗓音,一直找不到好的形容，那些用滥了的字眼不算。收集了些有印象的，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说说，哪怕一句话，一个词都好。
     
川流络绎：声音孤绝高渺，齐豫的声音怎么可以那样多的转折，划着幼细的曲线就翻过去了，从来不滑跌呢?说不出的风尘味，这个尘，就是尘土的意思。齐豫尤其如此，看她那些赤着脚的照片，耳上挂着环，手上系着铃，真像是要去西天取经的。(《地母到天籁——我所听到的女优》)
     
Partypooper：谈到齐豫的声音时，很多人喜欢用“天籁之音”这个词，但这不是我的认为(更何况这个词我已经给了Kate Bush)。我喜欢用来形容齐豫的声音的词是：纯粹，清澈，飘渺但不虚无。就《雪中莲》来说，邓丽君的温柔而纯洁，王菲的冷傲而孤立，而齐豫的同名歌曲“雪中莲”却有种遗世独立，天地悠悠的感觉。(《女歌手我之最爱篇 (五)》)
     
寒舢：“饱吹饿唱”，古话是这么说的。如果你还不知道吃饱了怎么吹，听齐豫的唱你一定会明白饿着唱歌是怎么一回事。就说专辑里的&#60;传说&#62;那首歌吧，吉他声中，齐豫悠长的吟道“……传——说——”那一口真气，充沛，慷慨，又不失女性的哀婉，一听而知歌者是憋了多大一口真气，而这口气又憋得多么的纯正和毫无杂质，自然就得知她是饿着唱的了。(《遇到那座“春天的浮雕”》)
      
8摄氏度冰山美人：空灵、寂寞但不哀怨，齐豫的声音并不具备都会女子的气质，她的声音有一种原始的淳美。齐豫的声音也不单纯是自然的纯朴，她的声音是不刻意的华丽。(《成长中的音乐记忆之齐豫篇》)
     
绿艳红衣  2005-12-9 12:55 PM
齐豫的歌，以前看见有个人说好像是一声一声叹出来的，最喜欢这个比喻。
     
齐豫的声音即便在李泰祥的众弟子中，亦非一支独秀。相较于滚石的其他女歌手，齐豫的声音衰退较快，后期的声音少了早期圆润的质感，在《I Swear》中，跟其他三个相比，齐豫的声音明显沙哑而干枯。齐豫的过人之处在于其大气而不失婉转的唱腔，即便晚期所唱之《欲水/Whimpering Steppes》，声音效果在很大程度上已依赖录音室的情况下，依然可以将这支歌唱得华丽落寞，却无半点煽情之嫌。
     
另补充一点，即是齐豫的诗意，这一半乃上天所给之禀赋，另一半赖李大师所提携。前日在书店翻商务所出《荷尔德林诗集》，序言道：在这个物质化与技术化的年代里，荷尔德林为人之诗意存在奠定了基础。拿这话形容齐豫之歌声，最是恰当不过。也因为这诗意，齐豫，罗大佑，半个朱哲琴，半个王菲，和半个蔡琴成了最爱的华语歌手。
     
坏坏  2005-12-9 01:18 PM
如果完全从物理角度来讲，齐豫晚期的歌声有点……诡异。
     
我和Cambric在KTV里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来她唱歌的时候到底是靠什么器官怎么发声的。反正那晚是见识了齐豫声音之洪亮和气息之浑厚。感觉她的声音完全是靠气冲出来的，气场之大，简直匪夷所思。唱道你是我所有的回忆的那个高潮时，仿佛有巨大的气浪迎面而来；完全是overwhelming的体验。整晚，齐豫嘹亮的嗓音就在钱柜的包厢里回荡来，回荡去。所谓三日不绝，不过如此吧。
     
绿艳红衣  2005-12-14 01:23 PM
“不刻意的华丽”实是恰如其分的形容，即便江南小调如《歌》齐豫一样能唱得山花烂漫，落英缤纷。嗓音完美之如郑怡，刚柔兼济，然而所翻唱之《歌》不能有分毫超越，究其差距，个人以为还在“诗意”二字。若以古时文人拟之，东坡之放达，摩诘之天然，齐豫兼而有之。
     
辛佑齐   2005-12-18 01:25 AM
就这么高高地，亮亮地飘在那，两个多钟头，几欲热泪盈眶。(04.2.10晚上)
     
微风倾城   2005-12-18 10:32 PM
这个主题贴出来的时候我也在思考，我会如何去评述齐豫的嗓音？也许从美学、声学角度有很多值得肯定之处。但我想齐豫的嗓音最吸引我的地方来自于这个嗓音带出来的人性的关怀和大爱。那是一种柔和的刚强、温柔的坚定，纯美的犀利，理性和感性交错的智慧。这种感受在听《觉》和《Borderline》时尤为深刻。当然，上述感觉指的是在家静静听CD的感受；而现场版则要震撼得多。
     
看到坏坏提及“反正那晚是见识了齐豫声音之洪亮和气息之浑厚。感觉她的声音完全是靠气冲出来的，气场之大，简直匪夷所思。唱道你是我所有的回忆的那个高潮时，仿佛有巨大的气浪迎面而来……”，我也想起去年歌友会上和姐姐一起唱这首歌的现场，那次我是站在舞台上，离姐姐只有咫尺之遥的距离，姐姐只是在我唱不上去的高音部分帮我合音，只唱了几句而已，但那种震撼至今难忘。确实是发自丹田，绝非刻意为之，仅是随意而出，但音质的醇厚和华美令人望尘莫及，印象深刻。这种醇厚的华美是天生的还是后天修炼的？不得而知，只知道拥有聆听便是幸福。
     
浪琴  2005-12-19 07:31 PM
厚重轻柔，踏实缥缈，犀利淡定……
     
绿艳红衣  2005-12-26 02:06 PM
曾和朋友讨论过”诗意“这个问题，朋友的定义是“疏离的美”，此种定义于齐豫倒是量身定做，然而到底失于狭隘。叔本华认为艺术之美在于：在那一瞬间，人摆脱了欲望之奴役，反以认识之光照亮了永恒的客体。以此类比诗意，似乎也颇为可行，诗意应该是对某种永存之物的没有个人目的的关照，因而即便“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这种喜怒哀乐也应在时间的长河里不停的激荡、凝华成一种“开阔的生命意象”。同是一种哀怨，齐豫唱来，是透彻之后的澄明，安详与静寂，既有别于王菲式钢筋森林里的疏离的哀艳，亦非蔡琴式的春闺离怨，个中差别有如“春江花月夜”比之于“秋窗风雨夕”。
     
齐豫的声音洗练而凝重，即便是高耸入云的音，亦是气韵流转波动，而毫无缥缈虚空之迹象，在《藏爱的女人》这张专辑中，齐豫的声音可以毫不费力地穿过莫斯科国家交响乐团的“音墙”，此等沉郁开阔的气韵实不是“空灵、缥缈”等轻飘飘的字眼所能形容。打个不甚恰当的比方，齐豫的音色如杜甫，音韵如李白。
     
Blues  2005-12-29 07:30 AM
声音的气质也是比较而言。我们因听了太多齐豫的声音，昨日的今日的，自然与粗听者感受不同。这也许就是距离，远望与近观得出差异甚大的感受。
     
艺术的至高境界，生命的终极终将是诗性的回归。如果爱那声音，那声音便有了生命，有了呼吸，有了与日月迁移沉浮与共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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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32的火车就要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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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9 Dec 2005 05:30:4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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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音乐感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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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他说你知道Doned voy是什么意思吗？我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低低地说了几个词，眼光望着我身后窗外不可知的地方。我说我没有听到，请你再说一遍。他笑：西班牙文，英语注脚where I go。我想都没想说原来是我要去哪里啊，他说不是的，是我要去的地方。我说你要去哪里呢？他说过去。于是我们都笑了。”

    
 

孤单看海
      


2004年12月2日，2554次郑州开往北京的夜班火车，第一次出远门，为看齐豫在北京的演唱会。    
好象喜欢齐豫的都是喜欢漂泊的灵魂。
    
近元旦的火车站，等车进站时裹紧随身的风衣，耳机里是齐豫苍凉的歌声，月台上稀疏的人群。火车的齿轮划过铁轨发出巨大的声响，车窗里黄色的灯光让人觉得温暖，登车的时候给朋友发信息：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
    

已是深冬的天气，外面寒风呼啸，入车时扑面的暖气和着乘客身上的汗味让我觉得温暖。还好是靠窗的座位，其实靠窗也没有什么用，外面黛黑一片。
    
很大的背包里其实放了很少的东西：水壶，雨伞，剃须刀，破旧的CD播放器，苏打饼干，几张齐豫正版盗版的CD，读过5遍以后还会读的《呼兰河传》。没有带任何衣服，打算看完演出的当夜乘同班夜车回来，所以显得从容。
    
手机亮了一下，同学发过来消息问我今夜还回不回去，想都没想打给他：我在老家，后天回去。如果告诉他我一个人去北京，而且是为看齐豫的演唱会，他一定会觉得我疯了。对于那些不懂我的人，我渐渐学会了沉默。
    
这时的火车像是个孤独的夜行人，偶然可以看到远处灯火闪耀，温暖的火光里是沉睡中的都市。 没有手表，不晓得是几点，看看四周，多是困倦的面孔。有人一支接一支地抽烟，把脸藏到烟雾里；有小孩子躺在母亲温暖的怀里，熟睡中蒜头样的小鼻子一掀一掀的；有人撑不住困打算换到卧铺去；远处有个苍老的声音说：“我这大半生走南闯北，”——在辚辚的车声里听来分外苍凉。
    
夜车许许，想有个倾谈的同伴的想法折磨着我。虽然我也不知道要和他们谈些什么。把脸掉向窗外，看到玻璃中自己的模糊的眉眼，写满水样的寂寞。原来是车里的热气结聚在玻璃窗上，那玻璃便成了镜子。用袖子轻轻一擦，现出窗外一角蓝色丝绒般的天空，星光漫天，把远树涂上了一层淡淡的雪白荧光，那树上就像开满了白色的花一样。齐豫多年前是唱过这样的一支歌的，午夜的电台常做背景音乐，翻唱的美国民谣歌手唐-麦克林纪念荷兰画家梵谷的那首《Vencent》：Starry，starry night/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ay/ Look out on a summer&#8217;s day/ With eyes t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 Shadows on the hills，sketch the trees and the daffodils/ Catch the breeze and the winter chills/ In colors on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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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水晶竖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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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0 Nov 2005 08:07:3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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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音乐感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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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橄榄树，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旋律响起，吉它轻拔，齐氏独有的呢喃dalaladalala，这是比&#60;&#60;狼&#62;&#62;中的草原更早引领我流浪，寻找自由的那颗树。”
   

静之华
       
         ——上篇：关于创造的故事 　
   
将VCD推入影碟机，按下play，屏幕上出现的一行字&#8211;齐豫2002年演唱会，音乐难得有奇遇，不禁会心微笑，谁能说这不是齐豫自“难得奇豫”网站而来的灵感呢？这样的缘份似奇迹，予人很温暖的感觉。
 　　
一、Opening
 　　
呵，爱极这个开场！
 　　
序幕在如泉水叮咚的钢琴声中拉开
 　　
一个天涯客坐在类似飞机座的旧椅上
 　　
用旅行箱垫着
 　　
在写一封给远方的信？
 　　
舞台正上方悬着的球体
 　　
似明黄的月亮
 　　
四面白帆般幕布
 　　
先后映出城市森林中的飞鸟，蓝天，然后是生命的主题
 　　
天地&#8211;水&#8211;大地&#8211;树木&#8211;人
 　　
一切如行云流水，自然愉悦，无论灯光、色调、音乐、布景……
 　　
那时候，已知道这将是场概念与创意都不错的演唱会，而她做到了，做得很漂亮。自己也想有朝一日能有机会创造出这样程度的作品吧，很是羡慕也代她高兴。
 　　
上篇：关于创造的故事
 　　
把视角投放到生命的创造与诞生的最初，如&#60;&#60;红楼梦&#62;&#62;引子里的开辟鸿蒙，谁为情种……沸沸扬扬上演这一场悲欢离合的红尘往事。
  　　
FOREVER在我想来是永远的意思，专辑却译为无限，这样蕴意更广。指的是所谓生生不息的生命循环吗？开场白帆布上的飞鸟想是自由魂。自冥冥混沌中初醒的精魂，历尽红尘，仍如风般stayeverywhere，willyouwaitformeforever&#8230;喜欢此歌若干句尾婉转回旋的旋律，还有结尾那段小提琴独奏。悠悠扬扬演绎出这一场生生世世的约会，这一番难得音乐奇遇。
 　　
二、Forever
 　　
旋律响起时，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I stand alone in the darkness
The winter of my life came so fast
Memories go back to childhood
To days I still recall
 　　
一身绚丽的齐豫在如潮掌声中现身
 　　
可最吸引我目光的
 　　
是伊甫一上来的那个侧面
 　　
美丽的双睫与明亮深遂的眼已令我无法转睛
 　　
然后才是她那身玫瑰红的波西米亚披挂
 　　
半环状似珊瑚的头饰
 　　
还有长垂耳际的金黄琉苏
 　　
整个人似星星般闪闪发光
 　　
如精灵亦如巫师。。。
 　　
吉它？
 　　
是我喜欢的那种叙事诗般遥远故事的旋律
 　　
蓝色的天体下蓝色的海洋中间
 　　
伊伫立于一片红心圆中(天圆地方的天地人概念)
 　　
开始了生命旅程的倒叙
 　　
爱、生命与岁月里
 　　
永远究竟有多远？
 　　
而我永远在那
 　　
是那风中尘、树间风、北方天空的星
 　　
你可会永远等我？willyouwaitformeforever?
 　　
(此处有段极美的小提琴间奏)
 　　
生命的最美，经历时往往意识不到
 　　
长路迢迢走过再回首
 　　
才惊觉它的炫目
 　　
一种令人弦然落泪的美
 　　
如老来方真正读懂&#60;&#60;红楼梦&#62;&#62;，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都似一场梦。呵，大梦谁先觉？
 　　
三、走在雨中
  　　
然后记忆里的夜声拉启了回忆的幕。山高海深彩虹般美丽往事，原来旧日里的懈逅不只一次，当年钟爱的&#60;&#60;走在雨中&#62;&#62;， &#60;&#60;橄榄树&#62;&#62;，竟不知是一人所唱，直至日后的重逢，才有似是故人来的惊喜，没有比我更迟顿的了。当我独自徘徊在雨中，大地孤寂沉默在黑夜里的日子里，年幼的心为那雨或泪充沛滋润过，才有足够的生机去抵挡这日后的干涸与暴烈吧。
 　　
正式开始倒叙？
 　　
山一样高，海一样深。。。
 　　
想起罗大佑的不如将我移山，不如将我填海。。。：)
 　　
每个人都有各自独特的回忆场景
 　　
雨巷夜深，独自或曾经的丽影双双
 　　
此处齐的低头沉思状，显露些许严肃的表情
 　　
四、橄榄树
 　　
然后就是那首著名的橄榄树
 　　
开始了流浪的主题？
 　　
蓝色的天与海之间
 　　
长出的那颗翠华碧树
 　　
镜头拉远时
 　　
犹如浮在辰宇中的梦世界
 　　
齐的声音相较年轻时
 　　
明显柔和深沉了许多，不时微笑
 　　
月亮始终高悬天际
 　　
照亮夜行的路
 　　
温暖天涯的倦客
 　　
还有星光如北极光
  　　
橄榄树，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旋律响起，吉它轻拔，齐氏独有的呢喃dalaladalala，这是比&#60;&#60;狼&#62;&#62;中的草原更早引领我流浪，寻找自由的那颗树。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故乡在远方。那个记忆里孤独的小女孩，寂寞吟唱。那梦中的橄榄树也好，美丽的草原也罢，象征的究竟是什么呢？生命中的至美、至真、至善？仍不免叹息，隔着屏幕与现场是很大的不同吧。
 　　
五、有没有这种说法
 　　
虽然是第一次听，但那曲式风格太熟悉。果然，是齐秦。关于“问”，无论屈原的天问，或黛玉的问菊，一个喜欢探究生命本质的人，如齐氏姐弟，对生存的疑问与勇气，以怎样的面目去面对世界与自己，问天问菊其实都是在问自己，因为即使你愿意与上帝打交道，那虚无也只会保持其一贯的沉默，从不承诺。这类歌，再如那首&#60;&#60;幸福 &#62;&#62;的透彻，清醒，很能体现尘世中的齐豫的另一面。其实齐是很认真、真实地活在当下，不逃避，出尘与入世，那分寸伊拿捏得很好呢。哲思里稍稍透着点不乏理性的冷幽默。
 　　
手持白玫瑰的旅人重现，将花赠予伊人
 　　
表示什么呢？
 　　
接着是齐豫的串场词，就似&#60; &#60;回声&#62;&#62;里三毛的独白，是串起珍珠的琴弦。在生命、爱与岁月的旅程中，她说到浪漫与温暖，即所谓缘份吧。因齐豫而相遇的你我他也是一场温暖的际遇吧。齐豫的每一支歌如那风中的纸条，Whoeverfindsthis,Iloveyou，whoeverfindsthis, Ineedyou。
 　　
六、Whoever finds this, I love you
 　　
歌就不说了，
 　　
声音表现并不亚于cd
 　　
且相当自在自信
 　　
根本不似首次个唱
 　　
现场的方式相对来说更重视讲故事人的理解
 　　
而非听故事人的想象
 　　
另，红衣长发伊的背影甚是美丽
 　　
七、九月的高跟鞋
  　　
悉尼正是天凉好个秋的季节，最近却连日大雨。昨天风雨夜归路上，拉紧风衣，握牢雨伞，仍挡不住那秋风秋雨愁煞人的寒意。低头赶路的当儿，只听得见自己清冷的嗒嗒脚步声。一路上夹道树上的红叶大片大片被风吹落，被雨浸湿，铺展了长长一条街。风雨飘摇的路灯掩映下，是凄美的绚烂。不觉就想到灰色街道，步步艳红的句子。听齐豫的九月的高跟鞋呢，伊的每个动作与心绪都于脑海中丝丝入扣地呈现。不知多少烟火表演，不及叹息短暂绚丽，只在微凉的九月赤足踏上地球花园的小台阶。深吸一口气，天凉好个秋。就如亦舒的一篇小说，每个人心里都有这样一个后花园，那是灵魂的歇息处，齐豫的歌是那地图或钥匙吗？
 　　
一开唱
 　　
那声音果然无人可聘美
 　　
我在想，是不是自己还未充分意识到
 　　
现在正在听的这个声音有多么难得
 　　
音乐过门时，可爱的摇摆动作
 　　
镜头给伊的服饰来了个特写
 　　
九月女子，清凉心情
 　　
齐豫中场换衣时间
 　　
钢琴独奏中，旅人自得其乐
 　　
手执相机
 　　
对着蓝色球体自拍、独舞、沉思
 　　
看到此处，不禁会心微笑
 　　
忆起大学大考前，复习间隙在空荡的教学楼
 　　
手执面包一个人跳舞。。。
 　　
独行，一个人的旅程，提着相机一路捕捉生命中的际遇与自己的心情。释放肢体，舞出心中喜悦。三毛在“说给自己听”里说，生命应该是喜悦的吧？尽管不尽如人意。徘徊复徘徊，沉思复沉思。
 　　
说完生命与岁月，下面的主题是爱情，女人的爱情。从失恋(story，祝福)&#8211;单恋(李香兰)&#8211;错过(最爱)&#8211;最后回复到初恋(七点钟)。
 　　
八、Stories
 　　
这次听，又与&#60;&#60;用耳朵喝酒&#8211;听豫札记&#62;&#62;时的感受不同，让我懂得应如何在人生的困难时刻，记取快乐。如何说再见。。。
 　　
英文口白，声音较cd要沉
 　　
深蓝衣裙，头发挽起，后插琉苏
 　　
凭湖临风独语的蓝衣女人
 　　
不知怎的，忆起初识难得齐豫的日子
 　　
原来才是五个月前吗？
 　　
心境却已大不同
 　　
个人较喜欢结尾那段哼唱
 　　
似天问
 　　
百合曾说
 　　
天涯的苦是因为问得太多
 　　
九、祝福
  　　
真故事易感人吗？我也说过这话。爱她的心只能借花传递。在她幸福的笑容里，无意间滴落的露珠，点点露珠，正是离人眼中泪。走进礼堂。。。&#60; &#60;上海滩&#62;&#62;里许文强，推开教堂门的刹那。。。&#60;&#60;大圣西游&#62;&#62;里至尊宝最后那一回首。。。真爱才有祝福吧，痛如玫瑰刺在人心。
 　　
现场版比听cd感觉要好
 　　
可能是有了感情渲染
 　　
黄玫瑰的花语是友情吧
 　　
很无奈的一种感情
 　　
十、李香兰
 　　
齐豫自己说的没错，伊的粤语果真是唱的比说的好。说是这首歌弦乐分量重，适合自己。虽有着博大细敏的理解情怀，但她自己的人生，倒更似飞鸟与鱼中的情境。她的悲伤也是隐忍理性的悲伤，不会放纵自己沉缅痛苦。因而唱不出那种痛。
 　　
实际上，这是首很不错的歌
 　　
玉置浩二的曲
 　　
喜欢那前奏
 　　
这里齐豫用手扶了一下发际
 　　
很配这首歌的味道
 　　
心恼春风说不出，借酒相送
 　　
一种避无可避的苦
 　　
只是用情深的地方
 　　
表现得还不够
 　　
张学友或周华健的那种痛彻的哭腔
 　　
齐豫是唱不来的，这与个性也不无关系
 　　
十一、最爱
 　　
伊将头发扎了起来，白色披肩
 　　
回到了哪个时代、年纪
 　　
如同赴舞会的少女
 　　
这是我个人很喜爱的一首歌
 　　
但齐豫唱得有些赶
 　　
张艾嘉的音质与唱功虽不及
 　　
但更适合她那种曾积极入世，历经尘世翻滚的气质
 　　
而齐的出尘在这反而不合适了
 　　
尤其是自古空遗恨的是我，千金难买一笑的是我
 　　
高潮的感觉没有唱出来，非指声音，而是情绪
 　　
最后的反复吟唱也不对
 　　
红颜难免多情，你竟和我一样的口白
 　　
果然不如张的演绎令我动心
 　　
十二、七点钟
 　　
应该说
 　　
更喜欢cd的演绎
 　　
过门后的后半阙
 　　
情绪终于冲了上去
  　　
一个女人一生中爱的心绪。王菲那首《》(完了，又忘了歌名)，太阳上山，太阳下山，冰淇淋好美。从头到尾，再数一回……《美丽人生》，病重的杏子对终二说，女人生来是应该受到呵护的，出生前在神的怀抱中，然后转至母亲的臂弯，长大后由男人怀抱，最后回到神手中。真正拥有这样幸福的女人如今是绝无仅有了吧。
 　　
还有另一种爱，齐豫没唱。“有一个人”里的两两相望于空的窗灵，永不能相见，只能感受与守护，真正触不到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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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奇遇齐豫──喧叙与咏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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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0 Nov 2005 05:53:1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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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你微微侧着脸，身体向我这边探过来，一副专注的神情，好像这样才能听清我的话。是啊，我的声音那么轻，轻到不至于破坏那片空灵。我甚至听不到经过microphone扩放出来的自己，抑或我根本就没在意这些。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你的脸庞，浪漫微笑的样子，和双眸流露的关爱与善良，一卷梦幻一般的长发，和一段只有这个年龄做了母亲的人才会有的丰腴的肩膀。”
    

小 尘
     
要不是Heaven、Cuppuccino他们就安顿在附近；
   
要不是我死赖着等他们一起晚餐；当然后来为了节省时间，这顿饭由大餐改成了大排档，便宜了小尘，小尘偷着乐；
   
要不是半路上Wildlilly眼尖，齐豫晚上要来做节目啊，就在这个直播现场，呀，还剩一小时啦；
   
要不是Cuppuccino再三怂恿：小尘你不是爱听齐豫吗？为什么不去看看她？大概言外之意，我已经错过一次见大佑的机会，再错过见齐豫的机会，肯定要死不瞑目了；
   
要不是我正好还有一点想见齐豫的愿望；
   
要不是Wildlilly甘做开路先锋勇往直前，竟然带领我们顺利闯过了保安设的关卡；
   
要不是Cuppuccino和Lilly使出浑身解数和电台的伙计磨嘴皮子，“您看我们这位小姑娘（小小土啊！）最喜欢齐豫了”什么什么的，终于让他们软下心来；
    
要不是小尘的脸皮还有那么一点厚度；
……
　　
当所有这些都成为Sure以后，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站在你面前的我只是个孩子。
无知而快乐无邪的孩子。
渴望母亲的摇篮曲和温暖的臂弯的孩子。）
   
没错，当我终于被Lilly和Cuppuccino千方百计“塞”到话筒前的时候，傻傻地就是这么想。
   
尽管因为主持人将我喊作“小妹妹”而心里一半大为光火：“大卫你什么眼神，倒看清了再说话啊！”另一半却也认了，本来长得就够小模小样，谁让我今天该死的又挎了个军绿色的帆布书包！算啦，怨不得别人，比起小尘的幸运，这一点委屈实在没什么。
     
（其实，我并不想开口，根本不奢望我们之间的交谈。
我愿意，就象现在这样站在你的面前，虽然隔了一面玻璃仿佛更拉开着那么一段距离，而你却因了这透明的阻隔愈加美丽，可望而不可及。就这样不好么，Chyi ？安安静静地。）
     
当然好，但却是异想天开——不开口讲话，能有这机会站到齐豫的面前吗？
   
而就在刚才，当齐豫被人们簇拥着出现的时候，我唯一的念头是：逃吧。
   
她已从我眼前走过，这瞬间的确是实实在在的近，已让我满足，甚至不能自已。而距离必须存在，才能消除，消除我内心的一点不安。
   
但是，请告诉我，我怎么能阻挡住Cuppuccino 和Lilly的热情，怎样可以逃脱？如果你望见她们热切的目光，如果你的手被她们紧紧拽着，如果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她们在人群里奋力向前，你一定能明白什么叫执着。
   
而只我们三个又如何能冲破人们在直播室前早已围成的紧密防线？只好望着这些志愿保镖们无奈摇头。情急之中，一转身，却见Solo把一件“上海之夜”文化衫（后来知道那是Heaven临出门前塞进包里的，他可真是料事如神！）高举过头顶，那样子像极了战场上挥舞战旗的旗手，怎么看都是个英雄啊。
   
禁不住欢呼起来，因为从众多后脑勺的空隙中我分明看到齐豫的目光被吸引到这边来了。   
好，有戏！
   
看到了自己队伍的旗帜，几个人重又鼓起冲锋陷阵的勇气，绕过众保镖到了演播室的门口。那里有一条通道可以走到演播台的正对面。因为只隔着一道玻璃墙，里面的情景一清二楚。自然，那通道口是有专人把守的。这正是Lilly和Cuppuccino施展的好机会啊，嘴笨的小尘只有靠边站虚心学习的份儿。可还没等我领教到其中的诀窍，那伙计竟然就被说动了：“待会儿有给现场观众提问的时间，准备好问题，就让你们派一代表过去。这总行了吧？”
   
哦，对，这其间还有蝴蝶的一份功劳。我们的文化衫在蝴蝶眼里显然是一朵格外美丽的花，梦里早已寻它千百度。既然她要请我们做一档大佑演唱会的节目——蝴蝶是电台的编辑嘛，当然就可以成全我们一睹齐豫的愿望喽。
   
可是，慢着，——要提问题？
   
哎呀妈，饶了我，Cuppuccino你上吧，我可不愿重温在课堂上被老师目光吓得六神无主的情形。毕竟是Cuppuccino啊，沉着稳当，在小尘临阵脱逃得逞之前，灵机一动就有了好主意：刚才齐豫说她要翻唱一些老歌，你就不能问她现在再唱《橄榄树》和二十年前会有什么不同感觉吗？小尘你可一定要好好说，千万别磕巴，千万别浪费了这绝好的机会。
   
——说的是啊，小尘最容易在关键时刻出纰漏，嘿！望着Cuppuccino和Wildlilly满怀期待和信任的眼神，小尘头皮一紧：豁出去啦！
     
（你微微侧着脸，身体向我这边探过来，一副专注的神情，好像这样才能听清我的话。是啊，我的声音那么轻，轻到不至于破坏那片空灵。我甚至听不到经过microphone扩放出来的自己，抑或我根本就没在意这些。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你的脸庞，浪漫微笑的样子，和双眸流露的关爱与善良，一卷梦幻一般的长发，和一段只有这个年龄做了母亲的人才会有的丰腴的肩膀。）
     
奇怪的是，真到了跟齐豫面对面的时刻，我倒镇静下来，周围也不再有纷扰，只有她的声音在轻盈流转，湛若青天。
   
在我提问之前，还得先做一道题，猜一首她的歌。哎，这还要猜嘛，小尘心想，难倒了别人也难不倒我啊！
   
（音乐响起来，淅淅沥沥的雨声，和钢琴上的几个音符。
当然，当然我知道。
细微的空气中的雨丝。
怎么可能不熟悉呢？这首曾经在黑夜里无数次聆听的曲子。
曾经唱着唱着就失去了声音，曾经听着听着就被燃着的烟烫了手指，曾经为一个痛醉的女孩洗过呕脏了的衣物，等她醒来后陪她一起听。
曾经竟也能从这忧伤的旋律里找到一缕温暖。
“雨丝就象她柔软的细发，深深系住我心的深处，分不清这是雨还是泪……”
Chyi，你就是那个系住我心的雨中的女子，知道么？）
     
接过microphone，只四个字——“走在雨中”。
     
（你又一次醉人地笑了。
我甚至在想：此时此刻，在你的眼里我会是怎样的一个？该是平淡无奇的吧，毕竟在你面前我只存在短暂的几秒，而后烟消云散如同尘埃。
而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当你眼里的光芒穿射过我身体的时候，当你的微笑如此灿烂地照亮了我的时候，我的快乐已经那样的与众不同。）
      
该我了。我把Cuppuccino教的话一字不漏地搬出来——不用动脑筋的感觉真好。
   
她认真地听，然后点头说：“这也是我在思考的问题……”
   
后面的话我就只听了大概，因为心思全然不在上面。第二天Heaven还打趣说小尘你不会激动得连齐豫怎么回答的都听不到了吧。哎，Heaven，你都料事如神第二回了！不佩服不行啊。
     
（就这样，你我之间算是开始了第一次交谈。可那是一个怎样的话题——我觉得好愚蠢，非问题本身，而是这种方式，叫人拘束。
Chyi，你是了解的对吗？我更愿意在音乐里与你交流，或者任自己遐想， 晓梦蝴蝶叹息瓶，所有一切在我内心的印证，Music of the night。
现在这种方式，僵硬而没有空间，如同周围拥堵的人群中人与人似近实远。
而你并不计较这些，接过问题，宽容而耐心地说开去。你的声音荡漾在我耳边，仿佛摇晃着一个孩子的睡眠。你说了些什么并不重要，那个答案早就写在我心的一页，随手一翻便能知晓。重要的是你的声音，声音里你的样子。所以，我那样贪婪地望着你，望着一个天使般的声音终于具化成为和谐的可见的存在。我像一个新生的婴儿怀着本能的渴望去寻找母亲那样端详着你。
而你始终笑着，洋溢着，占据了整个的我。）
　　
终于，小尘完成了任务——四句话，五十个字。
   
后来，Solo也被邀请去谈了一些什么，抱歉我只顾着跟蝴蝶和Cuppuccino说话，没大注意，Lilly来补充吧。只知道Solo和Lilly还特意回了趟饭店拿件崭新的文化衫准备送给齐豫。
   
再后来，一些观众现场演唱齐豫的歌，他们都比小尘厉害多了，好在小尘是第一个，做砖头的那个。
   
然后，节目的尾声。
   
然后，签名。Solo那把大佑签名的宝贝吉他又添上了齐豫的亲笔字，珍贵啊。
   
在一旁望着Lilly他们得到签名之后雀跃的样子，那样的纯真无法不叫人动容。
   
在某些空气里，一直流传着我们的热血和泪水，无法泯灭，这是我在上海站第一次见到大伙儿，不，是第一次到闪亮的日子时就有的感受。
       
（Chyi，终于到了你离开的时候。
不是舍不得你走。其实，你的来，对我而言已经是欲求以外的赐予，还能有什么比这更令我心怀感激？
 况且，你未曾真正离开过，从遇到你的那刻开始。虽然我不像听大佑那样时常聆听你，但，我说过的，你就是那个深系我心的女子。我还曾经说过：可以没有爱人，却不可以没有齐豫。这话矛盾得自己都觉着好笑——Chyi不就是我所爱的人么？
你唱起了《橄榄树》，多少年前，那是认识你的开始。
我站在人群之中，又仿佛远离，仿佛在尘世以外听你。
不行啊，怎么能让你看到我流泪？怎么我还长不大，还是那个一听歌就会哭的孩子？你要走，我又怎么可以伤心？怎么可以说挽留？
泪水，终于留住了。
你，终于还是离开。
夜晚清凉的空气里，尽是你缭绕的歌声，和带着体温的黑色的衣影。
而消失在晚风里的，却是——我自己。）
     
后记：
   
文章正题是Heaven他们给起的，我也想不出更恰切的了。
   
只是这命题作文写得够辛苦。出差的每个夜晚都在琢磨，一时起笔一时发愣，同行的女孩以为我爬格子上了瘾。唉！
   
因为语言一直是小尘的弱项，不管是口头的还是笔头的。尤其像遇到大佑或者齐豫这样的话题，我更愿意躲到他们的音乐里去，沉默不语。能说出来的话，已经过太多的梳理而丧失了原初的那种质朴和热烈，雕凿太重。
   
害大家浪费时间读这种毫无灵气的文字，抱歉啊。
   
还是听听音乐唱唱歌吧。
   
在上海看到一本免费的英文期刊《That’s》，那里有介绍大佑演唱会的一小段文字，和Underground 2000 Leslie Zhang Coco们的列在一起：
     
Sept 8
Luo Da You in Concert
The first of three big concerts this month. Luo Da You has been singing and songwriting for over 20 years and was one of the first Taiwanese singers to become famous on the Mainland. His folk music sound and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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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齐豫的声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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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9 Nov 2005 07:58:4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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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音乐感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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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从那一刻起，那枚小小的橄榄树呵，就植在了我的心里，植进我的灵魂深处。”
     

箐 箐
     
第一次听到齐豫的声音，是十年前的一个雪后的黄昏。
     
我拎着八磅的暖壶走在从水房回到宿舍的路上，这是校园里最动人的一条路，也是我日日走得最多的一条路。
     
路边整齐地立着一排常青的木兰，洁白的雪花挂在枝叶间，有如春天里硕大的木兰花开。路的一边是一字排开的七幢四层小楼，一样的红墙灰瓦，一样的小木窗。窗下，五颜六色的各式衣裳招摇在雪后有些刺骨的风中，在初晴的阳光下分外眩目，带来一个缤纷的世界。初融的雪水顺着屋檐纷纷滴落，时而有整团的雪块掉下，发出巨大的声响。
     
路上熙熙攘攘的是和我一般拎着水壶的人们。三三两两的女生从热浪蒸腾的水房走来，穿着火红的大衣，丢下一串串清脆的笑声和冬日里的融融暖意。
     
什么也不想，双脚随意地踩着，雪在脚下吱吱作响，路旁电杆上支起的喇叭里传出了齐豫的声音，那是一种老式的简易音箱，没有环绕，没有立体声，我却听到了最真的声音：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
     
从那一刻起，那枚小小的橄榄树呵，就植在了我的心里，植进我的灵魂深处。
     
离开那条有着木兰树的路已经多年，齐豫在橄榄树下的吟唱依旧萦绕在耳际，那略显简拙，有些颤动的声音真切如昔，洗尽周身的疲倦和尘世的躁动。
     
手边有着她的三张CD，都是人们熟知的：在莫斯科“想了一秋、做了一秋、又搁置了一秋”演绎出《藏爱的女人》，为流浪中的亲人、爱人甚至敌人而呼吸的《骆驼•飞鸟•鱼》，以及在“曼哈顿清晨的空街”里游曳出的《这就是人生》。
     
只能在夜里静静地听。屋子里没有灯，因为有窗外老树间投下的婆娑月影，撒进满屋的清辉。半杯凉下来的茶，依然散发着淡淡的香。齐豫的声音会在这个时候飘飘漾漾，随着隐隐月色和微微睡意沁了进来。
     
丢，一条细线给你，敢不敢，和我一起飞？
     
来不及想敢与不敢，齐豫的声音就是这夜空中悬着的一根细线，如银丝般抛落在繁乱的尘嚣。刹那间，周遭寂静，听不到鸟鸣虫吟，见不到风吹草动，心也跟着静了，只被一根细线勾着，身子没有动，灵魂却在慢慢地游移，直划向天堂。
     
也难怪，不是有着“天籁之音”的么？狂放狷介的大师变得亲和，细语呜咽的草原开始笼罩在静谧之中，沙漠里的骆驼不再哭泣，倦鸟归林，鱼儿酣睡，大地归于沉寂，天使也闭上了晶莹的眼睛。只有她的声音还飘飘渺渺，隐隐约约，在耳畔低吟，宛如海上漂浮着的叹息瓶，剔透之中载满散淡和无奈，一点点的哀怨，一点点的忧伤，打开时却空空如野，什么也摸不着，什么也见不到，都化在了这海天一色的空灵世界，只留下低缓的沉吟，伴着稀疏的星儿，凄清的月儿，在刹那间永恒。
     
什么才是哀而不怨？什么才是忧而无伤？
     
天空中还挂着一弯斜月，凉意丝丝浸人，给杯中续点水吧，披一件衣裳，合上眼睛，让游思徜徉在这如歌的世界，给我一双翅膀，潇洒地飞，管他什么孤寂、平和还是俗媚，管他什么森林、海洋还是草原……
     
睡不着的夜，醒不来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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